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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在大周这段时间，药园那边的事已经理顺了。老周他们能独立处理大部分日常事务，灵植师们也都上了轨道，苏婉不用每天都去盯着。
该教的教完了，该调的配比调好了，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执行。
赵辰安那天去药园找她，推开门的时候苏婉正蹲在培养池边上，手里捏着探针在一株灵植的根部戳来戳去。
“还在忙？”
苏婉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探针收回布卷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没什么要紧的，就是例行检查。”
赵辰安在石案边上坐下来，看着她把那株灵植重新压回土里，动作利落，两三下就搞定了。
“药园这边都稳了，你可以歇歇了。”
苏婉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转身往石案那边走，坐下来，手指在膝头上敲了一下。
“歇着也不习惯。”
赵辰安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婉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让她闲着，她比干活还难受。
手里没事做的时候，她就开始琢磨下一件事该做什么，脑子停不下来。
“那就不歇。”他说。
苏婉嗯了一声，没接话，手指在膝头上转了两圈，大概在想什么东西。
赵辰安在旁边坐了一会儿，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她又在琢磨什么新玩意儿了。
“想到什么了？”
苏婉抬头，想了两息才开口：“我在想一个事。”
“什么事？”
“药园这边的灵植培育速度还能再快一点。”
赵辰安侧头看她，等她往下说。
苏婉从石案上拿起一本记录册子，翻到某一页，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目前的培育方案是按常规路子来的，灵力供给稳定，土质配比也没问题，但生长周期还是偏长。我在想如果换一个思路，把灵力供给的方式改一下，可能能快三成。”
赵辰安把这个“快三成”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药园现在的产量已经比之前高了不少，如果再快三成，那批替代丹材的培育周期就能缩短，成本就能往下压，外头那些宗门来谈合作的时候议价空间就更大。
“怎么改？”
“改灵力供给的频率和强度。”
苏婉把册子搁在膝头上，手指在页面上划了一下：
“现在是匀速供给，灵力浓度一直保持在一个稳定值。我想试试阶梯式供给，前期猛灌，中期收紧，后期再补一波。这样灵植的根系在前期会拼命往下扎，吸收效率提高了，后面长得就快。”
赵辰安听着，在脑子里把这个路子过了一遍。
这个思路不是没人想过，但一般人不敢试，因为前期猛灌很容易把灵植撑死，根系承受不住就烂了。苏婉敢提，说明她对根系的承受极限有把握。
“你试过？”
“没试过。”苏婉说得很直接：“但我算过，理论上可行。”
赵辰安在心里笑了一声。
这姑娘做事就是这个路子，理论上可行她就敢上手，试出来了就是对的，试不出来就换个方向再来。
“那你就试。”
苏婉点头：“好。”
她把册子合上，站起来，往培养池那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看看？”
赵辰安起身跟过去。
苏婉蹲在培养池边上，从旁边的陶盆里挖了一把培养基底出来，在手里捏了捏，然后放回去，手指在盆沿上敲了一下。
“就用这批灵植做实验，从明天开始改供给方案，一个月后看结果。”
赵辰安在旁边蹲下来，看她把那株灵植的叶片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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