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吗?
预备队呢?
弹药呢?
后勤呢?”
“关东军已紧急抽调五个精锐联队。
星夜入关。
最迟三日内可抵达前线!”
冈部急声道。
“国内新动员的三个师团。
也已装船启运!
弹药补给。
正在全力筹措!
请陛下再给华北方面军一次机会!
一次雪耻的机会!”
裕仁盯着他。
看了许久。
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灵魂刺穿。
冈部直三郎感觉自己就像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好。”
裕仁终于吐出这个字。
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
却更令人恐惧。
“朕就再给你们三天。
三天之内。
如果永定河防线还不能突破。
如果华北战事还不能打开局面——”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杉山元、闲院宫、冈部直三郎。
一字一顿。
如同死神的宣判:
“你们。
以及华北方面军所有师团长以上军官。
就都自己准备切腹吧。
帝国。
不需要无能的将领。”
“哈依——!!!”
三人以头抢地。
声音颤抖。
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当天上午。
东京的报纸上。
仍然刊登着“皇军华北战线稳步推进,予敌重创”的报道。
但越来越多的“英灵公报”。
被悄悄送到一个个家庭。
随同公报一起的。
有时是一个小小的木盒。
里面装着一点可怜的骨灰。
或者仅仅是一绺头发、几片指甲。
以及一张“战死地不详”的说明。
东京的街头。
依旧繁华。
但一种无形的、灰暗的恐慌。
开始像瘟疫一样。
在市民中悄悄蔓延。
主妇们抢购着越来越贵、越来越少的粮食和日用品。
酒馆里。
醉醺醺的伤兵和失意者。
大声咒骂着“前线的无能官僚”和“狡猾的支那人”。
学校里。
老师们依旧激昂地宣讲着“圣战”和“八纮一宇”。
但台下学生们眼中。
除了被灌输的狂热。
也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不安。
在华北前线。
日军的士气。
正如裕仁所隐约感觉到的那样。
已经滑落到了开战以来的谷底。
一个隶属于第2师团、参加过长城抗战和淞沪作战的老兵。
在深夜的掩体里。
借着微弱的烛光。
在皱巴巴的笔记本上。
用颤抖的手写着:
“十月二日。
永定河南岸。
地狱。
这就是地狱。”
“对面的中国军队。
他们不是人。
是魔鬼。
他们有打不完的炮弹。
暴雨一样砸过来。
他们的士兵不怕死。
受了伤还在开枪。
断了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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