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式的精明笑意,
“我们支援日本,不是偏爱日本人,是东亚不能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一个分裂的中国,一个互相消耗的中日战场,才最符合美国的利益。
我们给委员长运武器,给日本人放贷款,让他们两边死磕,谁都赢不了,谁都得求着我们。
龙啸云现在打破了平衡,压着日本打,我们自然要扶日本一把。
这不是针对他个人,是美国的全球战略。”
说到文物抵押,他指尖的钢笔“嗒”地敲在桌沿,笑意里多了几分稳操胜券的得意:
“至于用中国古董做抵押,这是零风险的买卖。
日本的黄金外汇早就打空了,正常贷款他们根本还不起。
十几万件商周青铜、唐宋书画押在我们手里,日本打赢了,我们连本带利收美元;
日本打输了,这批古董直接收归国有,放进大都会博物馆都是镇馆之宝。
空手套白狼的生意,没理由不做。
他龙啸云说归还就归还?凭什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重了几分,把最核心的底气摆到台面上:
“他掐得住苏联的马六甲航线,掐不住我们。
巴西的橡胶、澳洲的铁矿、墨西哥的石油,我们的战略资源根本不走南海一线。
他在亚洲是陆地猛虎,放到全球棋盘上,也就能威胁一下周边的邻居。
真跟美国撕破脸,吃亏的只能是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基于数据和利益的理性拆解。
没人拍桌子狂笑,没人说段子抖机灵。
恰恰是这种居高临下的、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轻蔑,才最符合白宫高层的身份——他们不是看不起龙啸云这个人,是看不起他那点单薄的海军家底,看不起他跨洋叫板的实力本钱。
这时,坐在角落的海军情报主任迈尔斯中校往前挪了挪椅子。
他手指攥着笔记本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在一片轻松笃定的氛围里,声音显得格外紧绷:
“各位长官,恕我直言。
龙啸云这个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三年前他还窝在云南山沟里,谁能想到他能拿下西南五省,逼得苏联割地求和?
华北战役、徐州会战,他每次都能拿出超出所有人预判的兵力和武器。
我的建议是……让太平洋舰队提升一级戒备,再派远程侦察机盯紧南海的动向。
万无一失,总好过猝不及防。”
“迈尔斯中校,谨慎是好事,但过度谨慎就是怯懦。”
赫尔摆了摆手,语气不算严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们要尊重情报,更要尊重基本的工业规律。
战列舰不是步枪,不是说造就能造出来的。
他那两艘俾斯麦,还是前两年从德国人手里偷偷买的残次品改装的。
一年之内他能变出十艘战列舰?除非上帝亲自给他造船。
他的西南造船厂,最大的船坞只能造千吨级的驱逐舰。
主力舰?他连建造的技术和熟练工人都没有。”
金梅尔也跟着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
“情报部门盯了他一年多,他的每一座造船厂、每一条船坞都在我们的监控里。
没有任何大型主力舰建造的迹象。
迈尔斯,你太高看他了。
陆地他说了算,海洋,是我们说了算。”
迈尔斯嘴唇动了动,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垂下了眼。
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所有的担忧都只是虚无的直觉。
在压倒性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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