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桩功和吐纳,您受累给指点指点!"
……
后院。
刘教头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身短打,肌肉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
他看了看段浪,先让他走了两步。
又让他蹲了个马步。
"起来吧。"
刘教头摇了摇头。
但眼神里倒不全是嫌弃。
"你这身子骨有两样。上身不错,肩宽臂长,筋骨有底子,是吃过苦练过的人。腰腹的劲也足。"
他用手掌按了按段浪的大腿和小腿。
"就是这两条腿,虚得厉害。膝盖发软,脚趾抓地无力,重心也不稳。"
"感觉像是最近纵欲过度?"
段浪老脸一红。
刘教头不理他,继续说道。
"丑话说在前头。管事的说你只学练法不学打法。这没问题,练法本来就不涉及门派秘传。但练法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我教你怎么站,怎么呼吸,怎么让力从脚底传上来。但是能不能练出来,全看你自己下多少功夫。"
他打量了一下段浪的下盘。
"你这岁数,骨骼已经定型了。再加上你的底子偏上肢,下盘已经有了坏习惯。想矫正过来,比从头学还难。"
"没事。"
段浪笑了笑,把长衫下摆往腰间一掖。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能吃苦,愿意熬。"
天赋不够,时间来凑。
有【天道酬勤】在,他练拳不会退步,不会遗忘。
只要方向是对的,就有进度条。
这就是肝帝的胜利。
"行。"
刘教头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废话。
"既然你出了价钱,我也不能敷衍你。先教你最基础的'混元桩'和呼吸吐纳的法门。这是所有内家拳的根基,不管以后你练什么,都用得上。"
"站好了!"
刘教头一脚踢开段浪的双脚,帮他调整姿势。
"双脚与肩同宽,脚趾抓地,如树生根。膝盖微曲,不能超过脚尖。脊椎要直,百会穴朝天。气沉丹田,舌抵上颚……"
他一边说一边纠正。
段浪的每一个错误都被精准指出。
重心偏了,踢一脚。
塌腰了,后背抽一藤条。
憋气了,胸口推一掌。
严格得像个老学究。
十分钟后。
段浪双腿开始打摆子,汗如雨下。
这比练刀累多了。
大腿肌肉酸痛得像是要裂开,肺里像是着了火。
他终于明白了。
练刀和练桩,完全是两回事。
刀法讲的是劈砍突刺,劲力走的是手臂和腰。
桩功讲的是沉、稳、整,劲力走的是从脚底到头顶的一条线。
他这些年练刀养出来的上半身力量,在桩功面前完全使不上。
反而因为上身太强,下盘太弱,身体比例失调,站起来比一般人还要难受。
"坚持住!"
刘教头在一旁喝道,手里拿着根藤条,时不时在段浪姿势变形的地方抽一下。
"呼吸!别憋气!吸气入腹,呼气如丝!"
"你上半身的劲别往下压!膝盖是活的,不是死的!"
"重心再低一寸!对,就是这个位置!撑住!"
半小时后。
段浪瘫坐在地上,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裤腿全湿透了。
哪不全是汗,有一半是明玉那七天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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