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
两人在白姐家住了下来。
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外面风声鹤唳。
但这间屋子里,却是岁月静好。
白姐很懂事。
每天晚上都把次卧的门留着缝。
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穿得很清凉,在客厅里晃悠。
可惜段浪一次没去过。
……
这天傍晚。
段浪吃完饭,在屋里溜达了两圈。
路过白姐房间的时候,门照例开着一条缝。
他本来只是瞟了一眼。
脚步却顿住了。
白姐正坐在梳妆台前。
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不是平日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旗袍。
是一套孝服。
白布衫,白布裙,白色的布带束在腰间。
头上还簪了朵白绒花。
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段浪的脚步彻底停了。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怎么说呢。
有句老话叫"女要俏一身孝"。
以前他没什么感觉,觉得不过是句俗语。
这一刻。
他信了。
白姐平日里浓妆艳抹,脂粉气重。
好看是好看,但总带着股子市井的俗气。
但换上这身素白。
脂粉全卸了。
露出一张干净的脸。
五官没了脂粉的遮盖,反而更加分明。
额头饱满,鼻梁挺秀,唇色淡淡的,透着股天然的水润。
尤其是那丰腴的身段裹在素白的孝衣里。
腰身收得极细。
衬得该凸的地方更凸,该翘的地方更翘。
欲盖弥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从段浪的脚底窜到了天灵盖。
白姐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没回头。
嘴角翘了翘。
前几天你对我爱搭不理,就不信今天你还忍得住。
"咳。"
段浪清了清嗓子。
推门进去。
"这是什么情况?"
段浪靠在门框上。
目光在白姐身上溜了一圈。
"谁家办丧事?"
白姐叹了口气。
转过身。
一张素脸,不施粉黛。
眼角微微泛红。
"你……你姐夫。"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去苏州做生意,出事了。"
段浪挑眉。
白姐低下头,手指绞着腰间的白布带。
声音哽咽。
"今天来了封电报。"
"说是路上翻了船,人……人没了。"
她抬起头,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段浪。
欲言又止,楚楚可怜。
段浪看着她。
眼神里的某些东西,变了。
孝衣加身,泪眼婆娑。
配上这般身段。
段浪承认,他有点把持不住了。
脚步前移了两步,站到白姐面前。
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挂着泪。
声音又轻又软。
"你姐夫走了,以后就我一个人了。"
"好害怕……"
段浪的手伸了出去。
落在她的肩膀上。
捏了捏。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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