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甚至。
还能帮你出这口恶气。
“去吧。”
段浪帮她理了理领口。
“他在下面等你。”
……
院中。
风起。
卷着几片落叶。
小六披着一件宝蓝色的大氅。
站在台阶上。
看着那个背手而立的男人。
陌生的熟悉感。
“师兄。”
她开口。
声音有些紧。
“你急着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父亲没事吧?”
马三转过身。
目光落在小六身上。
审视了一番。
“没事。”
“师傅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从前。”
“但是年轻时打下的底子,身体还算硬朗。”
听到这话。
小六松了口气。
肩膀塌了下来。
“那就好。”
“我这次来。”
马三上前一步。
语气放缓。
打起了感情牌。
“就是要接你回去。”
“父女哪有隔夜仇。”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该放下了。”
“接我回去?”
小六笑了。
笑得有些讽刺。
“是你自作主张的想法吧?”
她太了解那个固执的老头子了。
“宫家的大女儿,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葬礼都办了。”
“他不会开这个口的。”
多年的怨气。
像是沉渣泛起。
“师妹。”
马三皱眉。
摆出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势。
“你要理解师傅的苦衷。”
“当年的事,师傅也是迫不得已。”
“你一个人跑到上海,还拍起了电影。”
“胶片都卖到了东北。”
“满大街都是你的海报。”
“为了宫家的名声,师傅只能出此下策。”
“名声?”
小六冷笑一声。
打断了他。
“这些话你不用再重复。”
“当年他来上海,已经对我说过一遍了。”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一句话——”
“宫家不能出戏子。”
“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她抬起下巴。
眼神倔强。
“呵,戏子。”
“练武的,能比唱戏的高贵多少?”
“放肆!”
马三脸色一沉。
“师妹,你还是不懂。”
“练武之人,凭的是胸中一口气。”
“讲的是义气,存的是骨气,行的是正气。”
“那是国术!”
“戏子?”
“以声色娱人,下九流的勾当。”
“怎可相提并论?”
“正气?”
小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说得好听。”
“东三省都挂上了膏药旗。”
“也没见到你们这口气吐出来。”
“你们的气节去哪了?”
“我看啊。”
“就是放个屁,还能听到响儿呢。”
这话。
专戳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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