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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换了位置，轮流盯着码头。入夜之后码头安静下来，只有泊位上几盏灯亮着昏黄的光。那几艘警船走了之后，码头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小胖坐到屁股麻，站起来，靠着墙揉了揉屁股。阿弟这会在打盹，他们两个要轮流休息，不然扛不住。
时间过得很慢，都已经马上午夜十二点了，海面上还没动静。小胖中间去打了趟水，跟一些吃的。这会两个人分吃着剩下的两块干饼，就着凉水咽下去，谁都没说话。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盯梢的日子。
直到快凌晨两点，阿弟忽然拍了一下在打盹的小胖，“醒醒。”
小胖一个机灵坐直了，“来了？”
阿弟没有说话，抬了抬下巴。
海面上出现了一串灯光，正在慢慢靠近码头。先是几盏昏黄的船头灯，然后是更多排成一条不规则的线，正在往这边靠过来。船速不是很快，但是发动机的声音在海面上传得哼哼响。
阿弟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二十分。
第一艘船靠岸的时候，小胖借着泊位的灯光看清了船上的情况。船板上坐着好几排人，有的穿着警服，有的穿着便衣。有人正在往下抬担架，担架上躺着人，盖着白布。还有人被押着走下来，双手拷在背后，低着头，看不清脸。
“有死的。”小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阿弟没接话，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后面的那艘船。那艘船靠岸之后，先下来的是几个警察，再然后，他看到了一群孩子。
那些孩子一个接一个从船上走下来，有的被警察牵着，有的自己走，小的看起来四五岁，大的也就七八岁。有的光着脚，有的衣服破破烂烂，有的走两步就回头看，像是怕被丢下。
小胖数了一下，“十二个。”
“不止，你看后面那艘也有。”
第二艘船上也下来了孩子，跟第一艘差不多，大的小的一起走，甚至还有一个是被抱着的，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下船的时候脚下一滑，旁边一个警察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愣了两秒，然后木木地站直了继续走。
“这么多孩子......”小胖的声音满是不敢置信。
阿弟没有回答，他一直在数数，等所有船靠岸，人员全部下船之后，他粗略算了一下，警察带回来的小孩有二十三个。
他站起来，拍了拍蹲麻的腿，“走，回去跟阿星说。”
两个人从阴影里摸出来，顺着码头的边沿往外走。
小胖两人回去太晚了，阿星等到第二天早上才给秀妹打去电话。
阿星把事情大致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林老板，警察带出了二十三个小孩。都是十岁以下的。”
秀妹握着话筒的手有点紧张，“有没有龙凤胎？”
“林老板，阿弟他们只看到好多小孩下船，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脸。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他们继续去打听那些孩子被送到哪里了，一有消息立马告诉你。”
“好，不用硬来，先看看他们怎么安置。如果送去福利院或者救助站，就看看能不能通过正规手续领出来。钱不是问题。不过你们也小心些，现在警察刚接手，肯定管的严，不能暴露了我们自己。”
“明白。有消息我第一时间打给你。”
“好。”
挂了电话，秀妹心跳还是有点快，她没想到那封举报信，那个新处长真的递了上去。
刘铮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在走神的秀妹，“怎么了？”
秀妹把刚才的电话内容说了一下。
刘铮：“那新处长干了件人事。”
“阿哥，你说玉姐的那两孩子在那里吧。”
“应该在的，槟城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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