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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生机冲刷之下，肉体的伤势很快就恢复如初。但方寒却神情凝重的，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额头。
仿佛被刻下烙印般，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记。
正是自己刚刚恍惚间看见的九头妖兽模样。
「这是·……」
方寒回想起自己曾经翻阅过的古籍，找到了相对应的。
「凫丽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箴石。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九首，虎爪，名曰蟹侄，其音如婴儿，是食人。」
「那些天地元熙聚集点，是上古凶兽本身。还是……」
「宗师武者觉醒神通？」
方寒又取过地图，将自己所见几个点一一标记出来。
「并没有特别的规律。」
「有的是城市，也有纯粹是深山之中。」
「距离天目市最近的地方……」
「翠翎湖。」
方寒目光一闪。
翠翎湖本是一处有名的度假胜地，可在多年以前，却突兀地接连发生数十起人口失踪案。
曾有诸多武者前去查探，始终一无所获。
最终，这里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恐怖禁地，如今已鲜有人烟涉足了。
「仅仅是一次意识的隔空交锋，便能在我的躯体上留下痕迹。这些元烝节点的实力，绝对非同小可。」在苍木引接引的天地生机冲刷下，方寒额头的黑色印记不断变淡，逐渐消失无踪。
心中那若有若无被旁人锁定的感觉，也随之消散。
「我现在应非对手。不过……」
「去看一看也无妨。」
反正此刻状态已经同步至方寸空间中，就算身死，下次再进入时依旧是内劲修为。
念及此处，方寒便不再犹豫，直奔翠翎湖而去。
就在他离去後不久，天穹之上仿佛垂落下一片庞大的乌云，悄然笼罩在天目市上空。
那阴云在半空盘旋晃荡了许久，似乎并未寻得目标，最终又无声无息地隐去。
而此时的方寒家中，荧正紧握画笔，将这一幕阴云压境的画面，一笔一划认真地记录在纸上。翠翎湖。
方寒越是靠近，便越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地汇聚的磅礴天地元烝。
「这等规模……」
「几乎已经到了大干洞玄境的强度！」
方寒暗自心惊，脚下速度却是不慢，继续朝着元烝中心探索。
很快就来到了湖边。
翠翎湖的面积并不算大，湖水呈现出一种瑰丽的青绿色。
此时湖面无风，宛如一块巨大的明镜，在倒映出苍穹景象的同时，也彻底遮蔽了外人试图窥探湖底的视线。
「元烝聚集点，就在湖底。」
翠翎湖周围，一片死寂。
不提生命的声音，就连丁点风声都没有。
安静的让人心慌。
方寒却是怡然不惧，一头扎入湖水之中。
真气武者，便几乎已经可以体内自成循环、无需呼吸空气了。
一进入水下，方寒便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除了湖水超乎想像的冷之外，方寒还从四面八方感受到了极度的恶意。
「滚出去、滚出去！」
仿佛整个翠翎湖刹那间都活了过来般，愤怒的咒骂着。
平静的湖水，也随之疯狂起来。
暗流涌动，顷刻化作一柄柄锋利刀仁，无情切割者方寒的肌肤。
哪怕方寒以真气护体，也瞬间是遍体鳞伤。
「就这点本事麽？」方寒冷哼一声。
滚滚生机，被接引而来。
瞬间他的伤势就被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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