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理解那个点头的含义了。
但他还是不理解。
荒无双太强了。
强到连他这个永恒境的存在，都看不透。
这很反常。
按理说，他现在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应该能看穿一切存在才对。
但他去看清荒无双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荒无双就在那里。
盘坐在虚空中，像一座雕塑。
沈渊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沈渊脑海中只有一片懵逼。
苟叔……
你怎么知道时间的尽头会有荒无双在！？
你不过是上个纪元，补天的老乌龟……荒无双这样的存在，你居然也会知道？
两人对视……
“无双前辈！”
沈渊开口了。
“你来了。”
荒无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句最普通的问候。
沈渊点头：“我来了。”
荒无双：“可你不该来的！”
沈渊：“可我还是来了！”
荒无双突然笑了，“少来跟我演古龙戏！”
沈渊：“……”
“看我的眼睛！”
荒无双含笑看着沈渊。
沈渊看了过去。
这一瞬间，他恍惚了！
他只看到那双眼睛里，有星辰在流转，有宇宙在生灭！
有他见过的和没见过的、存在过的和不存在的一切。
只是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无数个纪元。
“你想知道什么？”
荒无双问。
沈渊想了想，“我想知道你是谁。”
荒无双微微一笑，“我是荒无双。”
沈渊摇头，“不是这个。我知道你叫荒无双，但我问的是……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圣境巅峰封印半步永恒，这种事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
“现在的你……”
“我根本看不透！”
沈渊开口道，“你这又是什么境界！？”
“我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
荒无双开口道。
“观察者？”
沈渊皱眉，“什么意思？”
荒无双缓缓站起来，负手而立。
“我不是这个世界诞生的存在。”
他说，“我是……被投放进来的。”
“被谁投放？”
荒无双摇了摇头，“被那个观测诸天的傻逼！”
沈渊：“……”
还有高手！？
“我快成道主了！”
“就差一点点……”
“就能和二叔一般，强行打破束缚，踏足真道境的道主！”
“改天学学他……”
“在道主境界，来来回回蹦跶几次！”
“为以后突破无上做准备！”
荒无双笑意盈盈。
沈渊一个趔趄！
高手还踏马的不少！？
“归一境界好成！”
荒无双温润儒雅的看着沈渊，“你现在便是归一境！”
“可在无上的诸天观测之下……”
“一般都是卡在归一境界之下！”
“诸天众生所求的，也不过是成就归一！”
荒无双温和无比，“可谁又能想到，在归一之上，还有道主，以及至高的无上呢？”
沈渊嘴角抽搐。
我踏马……
我还是个小卡拉米！
我就说，我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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