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瞒您说,我现在跟着我阿玛学做家具呢!」牛正阳低声说道。
「什麽?做家具?」范五爷都惊了,他怎麽也没想到牛正阳会是这麽个回答。
钮钴禄氏的後人,都混到做家具过活的份了。要是这麽说的话,他混成现在这也似乎也正常。
「是啊!没办法,还好祖上给留了一套房子。靠着我阿玛做家具的手艺,还有祖上的一些物件勉强过活。」牛正阳无奈道。
可不要小看牛家,听这位说的如此可怜,其实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牛正阳的父亲从小就爱做家具,有钱人嘛,谁还没个癖好了。
别觉得没出息,正因为如此,才没有染上那些八旗子弟的怀毛病,可见有时候有那麽一个两个不正经的爱好其实也挺好。
要不就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呢,牛父的手艺竟然出奇的好,还真让他混出点名堂来。
因为经常和匠人待在一起,知道底层人民的不易,大清没了以後,靠着这门手艺还有祖上留下的那些物件,生活相当的不错。
还是那句话,财不露白嘛!
八旗子弟牵连太多,关系复杂,你要是真好心帮一个,那找你的可就多了。
你说人家都混着做家具当营生了,别人怎麽好找人家接济,祖上的那些家当自然而然就留下了。
即便是偶尔卖上一个贴补家用,和普通人比起来,那日子不要太滋润。
现在牛正阳和他阿玛一个德行,平日里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没事做做家具,偶尔出门和朋友们聊聊天,下午或者晚上去正阳门小酒馆坐坐,二两烧酒,两个小菜。
你还别说,如此佛系的老牛竟然交了不少朋友,很多时候还需要他帮帮场子呢,就像今天这样,老牛带朋友过来,混了两条烟不说,中午还能吃顿酒席。
「是啊,靠祖上的那点家当!」范五爷对这事最有感慨了,大清没了以後,经过他阿玛,还有他,两代人的嚯嚯,如此大的家业都给嚯嚯没了。
可悲,可叹啊!
其实也不能全怪范五爷,树大招风的道理罢了,没了大清这个最大的靠山後,你那些家当人家能不惦记嘛!
有心算无心,再加上范五自己也不争气,不吃你吃谁。
「不说这个了,五爷,听说您得了一只极品蛐蛐,连战连胜?今天是不是让我们大家夥开开眼啊!」眼见这位就要感慨了,牛正阳赶紧转移了话题道。
不能再说以前的事了,这些个老八旗,尤其是地位高,现在混的还不怎麽样的,说起以前的事就没完没了,这可都是经验,要是任由下去,今天一年别干别的了,就只能听这个了。
牛正阳可是来玩的,毕竟是少年心性,斗斗蛐蛐,随便压几个乐呵一下多好。
压的多了可不干,他阿玛早教育他了,这些东西可以喜欢,但不能迷恋,要想过好日子,那就得悠着点。再说了,他身上也没带多少。
「嘿嘿~行,看机会吧!要是有好对手就让我的杨武大将军上场试试。」范五爷得意道。
这是范五爷这些日子以来难得值得骄傲的事了,挣钱了,还是靠着他养蛐蛐的爱好,这才是过日子!
「杨武大将军?」牛正眼一震,看来这蛐蛐不简单啊,要不然范五爷怎麽会以此命名。
败?这不是污了杨武大将军的名嘛!所以在范五爷看来,这蛐蛐根本就不会败。
「五爷,托您的福,我一会儿可得压杨武大将军了,肯定能赚些彩头。」牛正阳拱手道。
可不要小看一位八旗子弟对自己蛐蛐的自信,这可是堵上祖上的名头的,绝对没问题。
「好说,好说~」范五爷就是这麽自信。
孙金发终於忍不住了,刚才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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