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广大行》

去疾解蛊
终身!乱曰:鸾鸟凤凰,日以远兮!燕雀乌雀,朝堂坛兮!腥臊并御,芳不得薄兮!阴阳易位,时不当兮!’殊不知‘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本大才子对茫茫宦海看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看得彻彻底底!看得破,放得下!太白知我心,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孔秀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发泄着多年的愤懑,他口中迸出的唾沫星子飞溅到这对父子面前的饭菜上,有些飞沫还溅在这对父子的脸上……

    那男子起身结账后,对那少年道:“花陀,走了。”

    花陀起身,和父亲一并离开酒肆。孔秀才意犹未尽,向那对已出酒肆门的父子喊道:“本大才子还没说完呢——剩下的饭菜你俩还要不要?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暴殄天物圣所哀!你俩若不要的话,本大才子就独自享用了……”

    *

    五月初八傍晚,陶府宅门传来敲门声。陶安透过门孔看了看门外的两人,道:“你们找谁?”

    一人道:“在下花去疾,是个坐堂医,这是小儿,听说陶青天病了,特来贵府,希望能为陶青天治病。”

    陶安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一下花氏父子。花去疾接着道:“在下有封信,是好友秦德升写给陶青天的,在下想亲自将信交给陶青天的家人。”

    “两位稍等。”陶安唤一家丁报信去了。过了一会儿,管家陶平来了,道:“少爷请花先生父子进来说话。”

    陶安打开侧门,陶平领着花去疾父子向前院客厅行去。

    陶丹青已站在客厅门前,向花去疾拱手道:“您就是德升先生的好友花先生?”

    花去疾赶紧施礼,道:“在下花去疾,这是犬子花陀。我们路过金城,听说陶青天中毒,在下特来为陶青天看病。”

    陶丹青道:“先生有德升先生写给家父的信?”

    花去疾赶紧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呈给陶丹青。陶丹青接过信一看,确是秦德升的字迹。信中说花去疾是他好友,此番花去疾去终南山,若花去疾需要帮助,希望陶子寿能予以援手。

    原来,秦德升四年前在金城悬壶济世时,陶子寿的母亲忽患重疾,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秦德升得知这消息,主动去陶府,医好了陶母,陶子寿全家对他很感激。

    “请先生随我来!”陶丹青引领花去疾父子向内宅走去……

    卧室内,巍峨和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在照看陶子寿,见陶丹青领花去疾等人进来,巍峨和那男子立即起身。

    花去疾望了望床上躺着的陶子寿,但见陶子寿状如厉鬼,面色乌青,嘴唇紫黑,双手掌心呈青灰色,肝脾部位肿大。花去疾将耳朵凑近陶子寿鼻孔,听了听陶子寿微如游丝的鼻息,又嗅了嗅陶子寿的面部和手掌,之后将右手手指搭在陶子寿左手脉门,闭目静默了一会儿,睁开双眼,道:“令尊所中之毒,至少有两种,且还中了蛊毒……”

    陶丹青急道:“请先生救救家父!”

    “在下尽力而为。”花去疾取出银针,在陶子寿全身几十处穴道刺入银针,随后从行囊里取出一个匣子,从匣子里取出几十个艾绒球,在每个银针针柄处都插上一个艾绒球,之后用火点着艾绒球。两刻钟后,艾绒球化为灰烬,花去疾将银针逐一拔出。

    随后,花去疾让人取来两块带血的生肉,让人将两块生肉分别紧贴在被针灸过的陶子寿的两处血海穴上。不一会儿,众人见到,那两块生肉上的血的颜色越来越黑,黑血中竟有微小蛊虫在蠕动……

    花去疾又从匣子里取出两粒药丸,放入陶子寿嘴里,拿温水给陶子寿服下。不多时,乌黑的汗水从陶子寿全身不断冒出,陶子寿的面色不再那么乌青了,嘴唇没那么紫黑了。陶子寿终于发出一声长吁,缓缓睁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