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的段宗邦,天竺的莲华声,倭国的真鱼……当然,人外有人,世间一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高手。”
王廷聚叹了口气,道:“红线前辈十九岁时武功就已出神入化,谢影娘未满二十岁武功即已登峰造极,飞飞儿十六岁时武功即已炉火纯青,我也是每日练功不辍,自认为在武学上付出很多心血,和他们相比,怎么差这么多呢?”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太大了,依我看,不单是武功,在任何方面,人和人之间都存在差别,有的人在某方面就是天赋异禀,异于常人。”章祜道。
王廷聚点点头,将茶一饮而尽,笑道:“诸位认为当今天下谁是真英雄?”
“刚才湘山大哥所言的几位绝顶高手应当称得上是真英雄吧?”拂尘道。
王廷聚一笑,豪情万丈道:“这些高手的武功确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但在廷聚心中,他们算不上真英雄!因他们不能使受苦受难的百姓丰衣足食,说得难听点,他们不过是孤芳自赏!”
“在大人心中,当今天下谁才称得上真英雄?”章祜道。
“放眼天下,在廷聚心中,除了两人外,勉强称得上英雄的,只有一个!”王廷聚道。
“是谁?”章祜道。
王廷聚手指皇宫方向,道:“就是在含元宫煊政殿上穿龙袍坐龙椅的嬴醇!”
王廷聚此言一出,吓得王福佑一个劲儿地向他使眼色。
王廷聚笑道:“福佑,在座诸位都是廷聚的生死至交,你就别挤眉弄眼啦!廷聚不得不承认,嬴醇曾励精图治,改革政弊,神断武功,中兴大鎕。究其根本,在于他重用文方恒、裴立、李崇吉、陶子寿等英才。嬴醇即位十三年来,合元元年平夏州,合元二年平剑南,合元三年平徽州,合元七年迫使魏卫节度使将所辖地区版图户籍交给朝廷且由朝廷来任命魏卫地区官吏,去年平淮右,今年又迫使我家主公献上德州。嬴醇文治武功,近古罕有,确可称得上真英雄!”
湘灵冷笑一声,愤然道:“大人所言,湘灵着实不敢苟同!在湘灵眼中,嬴醇就是一个昏庸的狗皇帝!这狗皇帝重用宦官,如今屠门贞、汪礼净、仇世谅、杨照文等一大批阉党扰乱朝纲,宦官弄权,亘古未有!这狗皇帝算什么英雄!不过是毫无人性的鹰和熊罢了!大人称那陶子寿为英才,也着实不妥!若是,他也是这个鹰豺——鹰犬的鹰,豺狼的豺!”
湘山脑海中闪过刚才仇世谅的干儿子欺压百姓的一幕,愤慨道:“宦官弄权,欺压百姓,民怨沸腾!难道这位中兴之主对此不知情吗?如果不知情,他还算什么圣明?如果他对此知情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他还算什么明君!”
王廷聚眼神中迸出自信的光芒,朗然大笑道:“哈哈哈哈!贤弟贤妹的话,我爱听!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前提是除了两个人之外,若把这两个人算在内,只说这天下英雄的前两名,则嬴醇榜上无名!”
“兄长心中英雄人物的前两名是谁?”湘山道。
“哈哈哈哈!这两位英雄就在这室内!就是贤弟与廷聚!”王廷聚朗声道。
湘山没想到王廷聚会提自己,道:“兄长见笑了,湘山不过是一江湖浪子而已。”
王廷聚道:“愚兄阅人无数,绝不会看错贤弟!能和贤弟结为生死与共的兄弟,廷聚深感荣耀!若你我兄弟同心合力,携手创业,一定能为天下苍生创造出一个真正的人间乐土!我当然不会逼贤弟做任何一件贤弟不愿做的事!若贤弟将来想通了,可随时来找我!”
湘山拱手道:“湘山不是兄长所言的英雄,湘山也无心于此。”
章祜道:“当今天子和陶子寿虽有不足之处,但瑕不掩瑜!祜以为,当今天子是真英雄!若无当今天子,我大鎕不知又要有多少生灵涂炭了!还有,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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