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丧母,自幼父亲就非常放任他,导致他生性浪荡。
多年前的一日,在自家绸缎庄内,杨照文看到一个对自己嫣然含笑的妙龄少妇,于是主动上前搭讪。二人谈话后,杨照文知道这女子名叫馥漪,他对馥漪情愫暗生,顿感相见恨晚!
“馥漪,有时间,常来绸缎庄,好吗?”杨照文脉脉含情道。
馥漪一笑百媚,点头。后来她常来杨记绸缎庄,和杨照文幽会。一个秋季的雨天,就在两人云雨之际,几十人闯入杨记绸缎庄,将杨照文和馥漪赤条条地捉奸在床。馥漪见状,当即扑入一男子怀里,娇怯怯道:“这厮强行奸污贱妾!请官人为贱妾做主!”
原来,馥漪是这男子的小妾,这男子就是洛城龙门帮的老大屠有手。屠有手看了看娇滴滴的馥漪,随即把自己的外衣披在馥漪身上。
屠有手对杨照文父亲道:“你儿子强奸我的女人,被我抓了个现行!如果你想留下你儿子的命,就立刻写下契约字据,将这绸缎庄赠给我,我就不追究了。否则我不但现在就废了你儿子的命根子,还要将他报官!”
杨照文的父亲是老实本分的商人,向来不敢招惹龙门帮,他不想儿子受苦,被逼无奈,写下文书字据,将绸缎庄赠予屠有手。
“阿爷!不要写字据!他们顶多把我送到官府法办,就算我被定为强奸罪,依鎕律,我至多被判两年!”说罢,赤身裸体的杨照文冲向屠有手,来抢屠有手手里拿着的字据。
屠有手令五个打手分别按住杨照文的头部和四肢,令其他打手对仰面倒地的杨照文拳打脚踢。杨照文的父亲见儿子被打,拼命前来相救,被屠有手一脚踢中前胸,当场气绝身亡。杨照文眼见父亲惨死,悲愤交加,虽身不能动,但破口大骂屠有手!
屠有手走向杨照文,双眼发出邪恶的光,他抽出匕首,狠狠道:“你还真以为老子不敢废了你的命根子?你还真当我龙门帮是吃素的?今天就叫你见识一下你屠爷爷的手段!”
屠有手蹲下身子,瞅了瞅被按住四肢的杨照文的下体,发出一阵狞笑,忽然,他左手抓住杨照文的命根子,右手一挥,寒光划过,热血迸溅!杨照文的命根子整个被屠有手活生生剜了下来!
屠有手还不解气,竟将杨照文的命根子抛向了一条大狼狗,那大狼狗一仰头,用嘴接住了屠有手抛过去的物件,直接吞进肚里!杨照文撕心裂肺地在地上翻滚嚎叫!
杨照文看到的是心爱的馥漪对他不屑和嘲讽的目光!
他听到的是屠有手和其手下的恣意狂笑!
他闻到的是自己身上迸流出的血的味道!
他感受到的是人间的残忍恶毒!他感到生不如死!
——不过那时的他还没有死的勇气。
龙门帮放出话,叫杨照文半个月内滚出洛城,否则就刨了他家祖坟!杨照文还有一丝牵挂,他认为他的恋人馥漪当时对他说的话是被逼的,他还想见她一面。
一个风雨凄迷的日子,他埋葬了父亲。
那天傍晚,他蹒跚在曾属于他家的绸缎庄门前,他忆起了慈父的疼爱,想起了馥漪的温柔。他泪雨滂沱,分不清哪是滂沱的雨水,哪是滂沱的泪水!
忽闻几声熟悉的笑声,他回头,看到了笑靥如花的馥漪!一个丫鬟为馥漪撑着伞,馥漪的身后跟着两个打手。杨照文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步履蹒跚地走上前,用脏兮兮的双手握住了馥漪的前臂,道:“馥漪,你之前那样对我,我不怪你!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被逼的!”
馥漪急忙把手臂从杨照文手中撤回,立刻后退一步!在后退的同时,用嘴淬了杨照文一脸口水!
“呸!呸!呸!臭不要脸的东西!快滚开!来人!把这不男不女的怪物给我打走!”馥漪用香帕紧捂鼻嘴,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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