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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行》

春花迷雾
手持钢刀,向湘山和湘灵扑去!这五人铁伞伞骨由锋利的钢针组成,忽然,这五把旋转的铁伞中各有两根钢针伞骨脱离伞身,十根钢针向湘山兄妹射去!

    湘灵一声轻喝,从马背上飞起!她手腕看似轻轻一动,银丝长索被她在空中抖成了二十个圈圈!这二十个圈圈正好将陈元礼等五人手中的铁伞和钢刀以及射向自己和哥哥的十把钢针卷住!她手腕一扬,五人手中的铁伞和钢刀以及空中的十根钢针就像豆腐一般被长索撕裂!陈元礼等五人脖颈已被同一条长索卷住!

    “要杀便杀!”陈元礼对湘灵怒目而视!

    银光闪动,陈元礼闭上了双眼。待他再次睁眼,发现湘灵并没杀害他和他的四个战友,长索已回到湘灵腰间,越发显得湘灵玉色仙姿!

    “不敢下手?”陈元礼道。

    “好!我成全你!”湘山怒喝一声,跃至陈元礼面前,他挟裹着陈元礼,跃身上马,湘灵也跃身上马。四匹骏马向百花园西面疾驰而去!金吾卫众武士哪里还追得上?

    裴氏百花园向西十余里外,一座小土山山顶上有片小盆地,小盆地里有片白桦林。湘山等人在这片白桦林里下了马。湘山右臂一抛,陈元礼倒在草地上,草地旁有座坟墓。

    “要杀便杀!”陈元礼怒道。

    “我们为何要杀你?”湘山淡淡道。

    “那你放了我?”陈元礼道。

    “放你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此案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了。好汉做事好汉当,陶子寿是我毒死的,裴立大人和裴理公子与此案无关。”湘山道。

    原来,湘山兄妹见金城百姓在街头巷尾对裴立父子议论纷纷,话里话外影射裴立是毒害陶子寿的幕后真凶。听到这些话,湘山兄妹总觉得愧对裴立父子。

    湘山道:“你是金吾卫校尉陈元礼吧?”

    陈元礼一惊,没说话。

    湘山道:“一个多月前,我就知道你叫陈元礼。实话告诉你吧,我去过你在轩辕客栈的房间,看过你的腰牌。我还知道,你自幼在襄州长大,你哥哥陈元仪曾任大千书院讲席,对不对?”

    陈元礼又是一惊,不禁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湘山道:“令兄有个好友叫王湘山,是当年大千书院王宾骆先生的儿子,你应该听令兄提起过此人吧?我就是王湘山。”

    陈元礼愣住了,哥哥陈元仪当年确曾对自己提起过王湘山。

    “若没看到你的腰牌,我都不知你是元仪兄的弟弟。不过,你兄弟俩长得还真像!”言罢,湘山走到那座墓碑前,墓碑上赫然写着“王宾骆之墓”。

    “今日,是家父祭日。”湘山缓缓道。

    “你们……是王老夫子的儿女?”陈元礼惊诧道。

    “不错,陶子寿杀害家父,此仇不能不报!陈校尉,我希望你查案到此为止,毒杀陶子寿的凶手是我,不是裴立和裴理!我没受任何人指使,就是为父报仇!”湘山道。

    陈元礼沉默片刻后,向那墓碑深鞠一躬,转身离去……

    原来,陈元礼受兄长陈元仪的影响,一直很同情大千书院。当年查抄大千书院时,有官兵凌辱王宾骆,陈元礼还上前阻止。彼时管家王通见王宾骆受辱,冷不防拔出一名武士的腰刀就砍向那个凌辱王宾骆的官兵,幸好陈元礼及时制止,才大事化小,否则王通早就没命了。

    王宾骆的坟墓孤零零地矗立在白桦林里,显得孤独、幽深、寂寞。湘山等人跪在坟前,忽然耳畔传来悲歌之声:“浮云上天雨堕地,暂时会合终离异!我虽与师永别矣,终究死生不相弃!”随后,又有一人悲歌道:“与师初识卅载前,师为壮夫我少年。而今师魂何所在,悲歌一曲泪连天!”

    两名男子走到王宾骆坟前,各自把手中的白蔷薇轻轻插在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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