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什么都没变，实际上什么都变了”的套路。
“然后是不是我要报备？”
“嗯。”
“是不是出门有人跟着？”
“嗯。”
“是不是空港不能去？”
“嗯。”
江绵绵气笑了。
“那你还说正常？”
凯撒看着她，语气没有波澜。
“和你逃跑之前相比，不正常。”
“和你被关在医务塔相比，很正常。”
江绵绵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可恶，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她低头看文件，越看越不对。
“等等。”
她指着其中一行。
“这里为什么写的是共用居住权限？”
凯撒没说话。
江绵绵心里的不祥预感更重了。
她慢慢抬起头。
“共用，是什么意思？”
凯撒平静道：
“字面意思。”
江绵绵：“……”
“谁和我共用？”
凯撒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开口。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江绵绵的心一点点提起来。
然后，她听见凯撒说：
“我。”
江绵绵睁大眼。
“还有莱昂、洛维斯、西奥多、路西恩。”
空气死寂，江绵绵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她甚至抬手摸了摸猫耳。
还在，没有坏。
所以她刚才真的听见了，他们五个，要和她一起住？
江绵绵声音都变了。
“你们疯了吗？”
凯撒淡淡道：
“这是五方共同决议。”
“五方？”
江绵绵被气得差点笑出来。
“你们开会了吗？”
“嗯。”
“什么时候？”
“你昏迷的时候。”
江绵绵：“……”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他们不会干出什么正常事。
她刚醒，他们就已经把她未来住哪儿、和谁住、怎么被看管，全都安排好了。
她抱紧被子，努力让自己冷静。
“我不同意。”
凯撒看着她。
“可以。”
江绵绵一愣。
他竟然说可以？
下一秒，凯撒继续道：
“那你继续住医务塔，直到三十天评估结束。”
这就是给她两个选择。
一个是高级笼子。
一个是医疗笼子。
反正都不是自由。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
“你们这样，奥菲莉亚不会生气吗？”
凯撒目光微顿，似乎不太理解。
“为什么提她？”
江绵绵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你们不应该喜欢她吗？”
“她漂亮，优秀，温柔，出身也好。”
她越说越小声。
“我有什么好的。”
凯撒坐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从被子里抬起头。
“江绵绵。”
“嗯？”
“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安排喜好。”
他的声音很低。
江绵绵怔怔看着他。
“我想要谁，我自己知道。”
凯撒的拇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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