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也不会轻易被她撒娇糊弄过去。
所以她只能慢慢讲。
慢慢磨。
“我知道你担心我。”
江绵绵抬手，轻轻抓住他的袖口。
“我真的会小心。”
西奥多低头看她抓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小。
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着粉。
明明满肚子小心思。
却偏偏要装得乖巧又无辜。
西奥多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你知道我担心你？”
江绵绵点头。
“知道。”
西奥多眼底浮出一点很淡的冷意。
“那你还把危险带进来。”
江绵绵喉咙一紧。
她被他说得有些心虚。
“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
西奥多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江绵绵眼睛微微睁圆。
西奥多靠近她，声音低得像贴着她耳骨响起。
“你想试探我们。”
“想看我们会不会被她吸引。”
“想知道有没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江绵绵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没想到西奥多会说得这么准。
准到像是直接把她心口剖开。
她下意识想躲开他的目光。
可下巴被他捏着，腰又被蛇尾缠住，根本避无可避。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西奥多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些。
“你不用急着否认。”
他低头，又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
江绵绵身体发颤，眼睫湿漉漉地垂下来。
“绵绵。”
西奥多声音低哑。
“你可以怕我。”
“可以骗我。”
“也可以在心里想着怎么逃。”
江绵绵心跳几乎乱成一团。
西奥多的唇贴着她的耳朵。
“但不要把别人拉进来。”
“尤其是奥菲莉亚。”
江绵绵声音发紧。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西奥多沉默了一瞬。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不是讨厌。”
“是她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江绵绵怔了怔。
西奥多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耳侧被吻得泛红的地方。
“她想要的不是我们。”
江绵绵抬眼看他。
西奥多看着她，声音很淡。
“她想证明，你不该被爱。”
江绵绵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忽然说不出话。
奥菲莉亚的嫉妒，不只是因为五个男人。
更像是因为，她无法接受江绵绵这个“错误”站在了故事中心。
她想把一切掰回去。
想让所有人承认，她才是应该被偏爱的那一个。
江绵绵低下头，声音有些闷。
“可是我也没有想抢她的东西。”
她只是想活下去。
想攒钱，想回家。
想离开这个越来越危险的地方。
可这些话，她一句都不能说。
西奥多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眼底冷意慢慢淡了一点。
他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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