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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的研究可以偏门，但不能邪门。那刻夏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看完齐迹给的资料后，那刻夏陷入了深深地迷茫。
“虚构史学家也算学者？”
“算。”
“他们明明在篡改，扭曲历史！”
“没人发现且自圆其说不就行了，老师，我也是个虚构史学家呀！”
那刻夏：“......”
“这个源究森林又是什么玩意？什么叫智识行入歧路，智慧毫无意义，只有退化才是唯一的救赎？”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呀，老师。”
“你也觉得退化理论是正确的？”
“难说，根据我最新获得的一份情报，在太古时代，古人类与古兽同高，而古兽曾是星神也要全力以赴的究极生命。”
那刻夏：“......”
“那这个俺寻思学士呢？他明显是在利用欢愉的力量扭曲宇宙，却诋毁知识无用，世界的本质就是俺寻思。”
“可他成功了，或者说，科学无法否定他那‘俺寻思’的欢愉力量。”
那刻夏：“......”
“难道宇宙中，就只有博识学会一家能信？”
“您在说什么啊，老师，博识学会是最不能信的势力。”
“为什么？他们不是主张通过学术网络分享智慧，帮助全宇宙文明一起进步？
因为他们菜。”
那刻夏张了张嘴，想要为博识学会辩解一番，说什么努力就有意义的话。
但最终那刻夏还是没说出来，因为确实没意义。
在这个癫狂的宇宙，智慧与力量几乎挂钩，博识学会虽是个庞然大物，其麾下亦有神人学派，颠佬学者。
但，博识学会不够纯粹，不像那些纯粹的命途颠佬那般无所顾忌，所以，在一些前沿性的研究上，博识学会还真就比不过人家。
那刻夏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有些梦碎。
因为在此前，他所想象的银河，其实跟翁法罗斯很像，
无非就是将城邦换成宇宙文明，各方虽然争斗，但各有争斗的缘由。
或是信仰，或是理念，最最俗套的，也不过是利益。
可真看完齐迹给的资料后，那刻夏意识到，虽然他的想法是对的，宇宙文明还真就跟城邦一般外交争斗。
但宇宙的尺度比翁法罗斯大上太多，以至于各大势力之间存在几乎不可测量的杂乱星域。
夜空中每一颗平平无奇的星星，都有可能是一个文明的象征。
在如此巨大的尺度下，那些疯狂学者们的行径，便也显得骇人听闻。
他们拿走恒星，点燃地核，将一整个星球的人煮成蛋白质汤，只为了获取一些实验数据。
从他们的视角来看，他们其实没做什么坏事。
因为与宇宙的尺度而言，他们的行为就像是普通行星上的一个普通学生，去路边抓了几只蜻蜓玩而已。
不过只是文明而已，宇宙中每天都有无以计数的文明跨越「万年历史」的丰碑。
但从生灵个体的角度而言，他们简直就不是人。
如果让白厄知晓此刻那刻夏所想之事，一定会疑惑：
“老师，他们都已经做出焚星煮海那种畜生事了，为什么评价还是‘简直不是人’。”
而那刻夏则一定会语重心长的答道：
“因为宇宙中有些势力，那就不是人！”
什么纵火士，什么灭绝学人，什么洁净者，什么机械帝皇，什么反物质军团，什么繁育虫群......
那都是些什么玩意？
那刻夏陷入沉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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