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戏会花很多钱,但怎么也没想到,沟槽的扎格列斯竟然会直接把整个宝库全都清空。
看着眼前完全空旷的地下石窟,猫猫激动地手都在颤抖,随即,她的目光狠狠平移,锁定在了那曾消失在匹诺康尼的面具人身上。
猫猫瞬间刷新在面具人身前,极致的速度带来狂暴的气流,随着一声爆鸣,面具人身上笼罩着的斗篷顿时向后飘荡,咧咧作响。
猫猫毫不客气的一把揪住面具人的衣领,张嘴就是大哈四方:
“随便扔点垃圾意思意思得了,你还真开仓放粮啊!”
和以往的唯唯诺诺紫葡萄不同,这次的【阿哈】表现得非常硬气,低笑一声回道:
“对于你的问题,我准备了三种说辞。”
“一、‘欲成大事者,不惜小费’,出自三宝太监西洋记第十九回。”
“二、‘真正的假面愚者狠起来连自己都骗’,出自爻老板的肩饰对火花的拙劣模仿者的评价。”
“三、‘反正又花的不是我的钱’,这话是我自己说的。”
可能是因为之前也佩戴过齐迹的欢愉面具,知道这玩意会把佩戴者变成性格扭曲的乐子人,又或者是因为扎格列斯一直都是这种时不时硬气一下的反骨仔人设。
总之,极度愤怒中的猫猫没有察觉到‘扎格列斯’的异样。
不过也没什么,因为不管察觉到还是没察觉到,对于这种气人的事情,猫猫都只会用一种方式回应。
“随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嘭!”
猫猫一个头槌狠狠地砸在面前之人的面具上,这一下不含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感情,真可谓是势大力沉。
面前之人顿时后仰,动作十分夸张,就像某些动作游戏中被超大型武器重击摁趴下一样。
猫猫自己也头昏脑涨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好在有人从身后扶住了她。
“大姐头?大姐头你没事吧大姐头!”
猫猫晃晃脑袋,下意识的侧过脸,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紫色卤蛋在面前晃。
痛失财宝的悲伤逆流而上,猫猫咬紧牙关不让泪水流出来,心里只有一个要完成未竟之事的执念,于是攥紧拳头,梆的一下砸在紫色卤蛋上!
“你还有脸说!”
“嗷呜哇!”
紫色卤蛋被锤的后退一步,欲要争辩,但一想到面前这俩人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于是便只能委屈巴巴的低下头,同时在心底暗暗发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和气,莫欺泰坦穷!
猫猫则重新站稳,想要挥拳补刀,但视野的边缘突然站起一个黑影,让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
只见之前被头槌按趴下的人影直愣愣的站了起来,似乎没收到什么伤害,只是脸上的面具变成了哭脸。
一个问题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猫猫心底。
如果吃了自己一拳的紫色卤蛋是巴特鲁斯,那之前她用头槌攻击的是谁?
猫猫看向巴特鲁斯,被丢到二相乐园当月亮挂了一会的后者连连点头。
答案不言而明。
谜底揭露之时,便是魔术师/小丑/谜语人享受欢呼和掌声,以及落幕之时。
那人桀桀一笑,黑袍陡然化为雾气消散,只剩一个面具越变越大,如之前一般笼罩天空。
祂的声音幽幽响起:
“原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处,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头槌!”
“既然如此,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是欢笑之主,众愿之神,诡计和梦想的庇护者,冷笑话大师,史上最棒的无名客!”
“我是......”
祂的声音没有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