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见徐茜也是一笑，余江抱着双臂，悠悠道：「喜欢安在旭有啥不好意思的？」
「嘿嘿，算了！」孙瑶挥了挥手，又补充道：「如果真的是劲舞团搞活动，不如请女团————」
「为啥？按理说，劲舞团应该是女性玩家向的。」
「但来参加这种活动的一般是男性玩家嘛！」
余江一怔，立刻对孙瑶刮目相看起来：「有道理！」
说着他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那按你这麽说，那我们乾脆把SHE请过来————」
一说到请SHE，两女生当下再不迟疑，异口同声：「这个可以！」
「哈哈，那行，给你们一次公费追星机会还有没有特别想见的？」
孙瑶听到他说公费追星，怔了一下，便笑了笑，摇头道：「追星倒是不至於，只是觉得，如果能够在玩家喜欢和我们觉得还可以的基础上，能找出个最大公约数的话，那就可以。其实我们都不怎麽喜欢热闹————对吧小茜？」
徐茜抿着嘴，点了点头。
余江见二人模样，不知如何，心中莫名地欣慰了一番————
看来北大姑娘确实很难变成杨丽娟。
「行吧，你们先忙，吃饭的时候如果我不在，就不用等我。」
「你要忙？」
「我要等煜哥聊两句。」
余江在张煜办公室没等多久，便见到了对方急匆匆地赶来，而且两人一聊就直接聊过了饭点他的判断确实没错，张煜确实有些没信心，而且他的程式设计师思维确实还没有转变过来。
余江听了他对《神话》的全部进度报告，随後又耐心地开导了一番。
「煜哥，做产品，特别是游戏产品，目光一定要放长远，不能只看到今後的半年乃至一两年要往後几年、十几年地看，宏观地看、全面地看。」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沿着消防通道朝着食堂走去。
张煜也学着余江抱着双臂，贴着墙走着，思索几秒後认真问道：「怎麽宏观全面地看？」
「就是你要在脑子里动态地规划出未来几十年的游戏发展方向—一如果方向难以预测，那市场规模是一定能预测的。」
「慧江能够在一两年就崛起，为什麽？只是因为《传奇》的成功吗？」
「当然是，但《传奇》的成功只是结果—事实上，早在推出慧江网管软体的时候，我就开始筹划《传奇》了。」余江顿了顿，看着这个双清硕士，微微一笑：「我这麽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
张煜一怔，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还是听到些传闻的。」
「嗯，传闻有真有假，但有一条是对的，就是我对未来国内的经济发展很有信心，而只要经济上来了，那麽物质和精神文化的消费需求也自然就会上来很多人认为我只是胆子大。」
余江微微一笑：「在外界看来，慧江的决策确实和靠胆子大做出的决策差不多，但其实是有本质区别的。」
张煜缓缓点头。
余江继续道：「所以，如果我们把时间尺度展开，放到几十年来看，我们就会发现，现在我们充其量处於网游史的早期，蛮荒时代————而蛮荒时代最重要的是什麽？其实不是游戏本身的画面和内涵，主要是玩法和宣传。」
「这样说吧，《传奇》有世界观吗？有，但没人是冲着世界观留下来的。画面好吗？
放现在已经谈不上。真正让玩家每天晚上往网吧跑的，是爆装备，是PK，是行会，是攻城，是玩法的更迭和不断地宣传————」
「所以现在峰值已经突破了两百万——现在刘建兵的重击目标是让《传奇》突破三百万的峰值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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