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抄的药方工整,当我是瞎的呢?
李满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看懵了,笑得更谄媚了:“王爷若是看不懂,属下给您逐字逐句念!王妃娘娘要是感兴趣,也能一起听听,也好放心!”
他还想拉上“王妃”,进一步确认我俩是“草包组合”,好彻底放宽心。
可他话音刚落,我就往前迈了一步,用卫子萤软乎乎的身躯,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不必。”
声音软糯,气场却冷得像冰——那是属于靖王的威压,也是王妃该有的主母威仪。
李满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抬头看我的眼神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这位看似柔弱的王妃,气场竟如此吓人,跟传闻里的温顺模样完全不一样。
我没理会他的震惊,指尖轻轻点在账本上,语气淡漠,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三月十二,进新米三百石,你记二百石,多出来的一百石,去哪了,进你的狗肚子里了?”
“三月十五,伙房支粗粮一百石,实际到手不足七十石,剩下的三十石,被你吞了?”
“三月十八,上报损耗五十石,我看不是损耗,是全进了你自己的腰包吧?”
每说一句,李满的脸就白一分,从最初的得意扬扬,到错愕震惊,再到慌乱不安,最后彻底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浑身肥肉控制不住地乱颤:“王、王爷!冤枉啊!是有人陷害属下!求王妃娘娘为属下做主!”
他还想拉我求情,觉得女人总归心慈手软,说不定能网开一面。
卫子萤坐在主位上,憋笑憋得肩膀都快抖了,表面却依旧维持着高冷,轻轻吐出一个字:“哦?”
这一声“哦”,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尽的压迫感,听得李满心里发毛。
李满急中生智,突然指向我,恶人先告状:“是她!是王妃娘娘胡乱攀咬!她一个民间女子,不懂军营规矩,故意诬陷属下!求王爷为属下做主!”
他以为捏的是软柿子,殊不知,他捏的是靖王的逆鳞。
敢指着王妃的鼻子辱骂,敢恶意攀咬,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污,是找死。
我眼神瞬间冷到极致,周身杀气几乎凝聚成实质,正准备动手,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卫子萤拍桌子了。
她猛地沉下脸,用我那张冷硬的帅脸,摆出十足的威严,冷冷吐出两个字:“放肆。”
全场瞬间死寂,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卫子萤内心狂喜:拍桌子也太爽了!当王爷发脾气果然有威慑力,比想象中还过瘾!
表面上却依旧冷漠,眼神扫过李满,字字诛心:“本王的王妃,你也敢指?也敢辱?”
李满浑身一颤,手指僵在半空,魂都吓飞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之前还看着傻愣愣的王爷,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可怕,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活活冻死。
卫子萤没给他多想的机会,语速缓慢却冰冷:“粮草掺沙,克扣口粮,欺上瞒下,还敢辱骂王妃,扰乱军帐,你好大的胆子。”
她看向石敢当,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石敢当,拖下去,重打八十军棍,以正军纪。再敢狡辩不说实话,就割了他舌头去。”
我:“……”这威慑力,比我平日里处置也不逊色。这女人不软弱。
李满吓得鬼哭狼嚎:“王爷饶命!属下知道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
石敢当强忍着笑意,立刻挥手示意士兵,两人上前像拎小鸡似的,将瘫软在地的李满架了起来,不顾他的凄厉求饶,直接拖了出去。
帐内终于恢复了清静。
门一关上,卫子萤瞬间破功,瘫在椅子上揉着手掌,疼得龇牙咧嘴:“哎哟喂!拍桌子也太疼了!手掌都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了!装逼果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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