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泻药处置,这就当是给他们的‘回礼’。”
沈惊鸿:“臣领命!”
话说两路。
沈惊鸿带队加急传至敌后密林,随同信件一同送达的,还有三坛酒坛,里头正是兑好的改良蚀骨寒化水,倾斜酒坛浇淋就能快速渗入粮堆,隐蔽又省事。
林砚之看完密信,同沈惊鸿交接完粮草。看着酒坛,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自从有了锦鲤王妃,王爷的奇招也越来越多了。
他当即打出手语暗码,麾下轻骑立刻换装潜行:换上备好的狄兵杂役灰布褂,脸上抹上锅灰泥渍,把酒坛用粗布裹紧伪装成犒军酒,三人一坛分成三队,借着夜色和粮垛掩护,悄摸溜进北狄粮仓。
众人全程踮脚屏息,专挑巡岗死角、粮堆背阴处行动,抱起酒坛缓缓倾斜,无色无味如水一般顺着粮粒缝隙快速渗透进米芯,不消片刻就与陈米劣粮融为一体,翻搅完和之前无甚差别。。
投毒收尾时,恰逢狄兵小校醉醺醺巡岗,小队众人立刻蹲身假装筛粮酿酒,嘴里嘟囔着生硬狄语糊弄,愣是没被看出破绽。等人走远,众人把空酒坛堆在角落伪装成废弃酒具,拍净身上谷糠,顺着原路轻手撤出,用浮土掩盖脚印、清理掉所有碎屑,再把另外一个放火小队信号归队,这出调虎离山属实完美。
林砚之见全员归队,当即带队退回密林深处蛰伏,夜风卷着草木气息,他望着远处灯火散乱的北狄粮营,眸光沉静笃定。这一波操作不仅夺了敌粮充实己方,还不动声色废了北狄前线战力,就连善后都算得明明白白,一场僵持的战局被彻底盘活。
萧承玦指尖轻碰我的胳膊,用气音低声提点:“风七七是盗门传人,机关开锁之术江湖顶尖,萧承嗣带她来,正好解我们寻真证的燃眉之急。”
我看向萧承嗣,语气沉稳:“皇兄让你来北境,不是游山玩水,眼下北境局势凶险,内奸当道,你既来了,便帮着处理要事。”并说明现在局势。
“臣弟明白!”萧承嗣立刻挺胸抬头,拍着胸脯道,“二皇子和柳明远暗中使绊子,臣弟就是来帮三哥的!我这罗盘探位寻物极准,加上七七的机关术,妥妥的黄金搭档!”
萧承嗣刚吹完,风七七就斜睨他一眼,懒得拆穿刚才的糗事,毕竟误打误撞立了功,倒也不算完全拖后腿。
我直接开口打断,直奔主题,将刘喜一事、伪造证据的原委言简意赅说清。
话音刚落,石敢当和苏慕言大步入内,脸色难看。
石敢当咬牙道:“王爷!我们把营帐翻了个底朝天,地板撬开、墙缝查遍,愣是没找到其他线索,刘喜嘴硬得很,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苏慕言也皱眉附和:“所有账册、被褥都拆开查验,无夹层、无暗信,刘喜实在狡猾。”
帐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风七七忽然嗤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清脆的声音在帐内响起:
“就你们这么个搜法,能找到东西才怪了。”
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石敢当眉头一皱,上下打量着风七七,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我们从军多年,搜营查账,比你懂得多。”
“懂的多?”风七七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怕她,反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道,“真懂得多,就不会连盗门最基础的‘子母暗格’都看不出来了。”
“子母暗格?”苏慕言一愣,立刻追问,“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找到的那个暗格,是‘子格’,是用来迷惑人的幌子。真正放东西的‘母格’,就藏在子格的背后,用的是盗门的机关术,不懂行的人,就算把整个营帐拆了,也找不到开关在哪。”风七七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满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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