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沈惊鸿说出来的。
她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发抖:“当年谢太傅病逝,是我亲自送的葬!他怎么可能没死?!”
谢玉衡谢太傅,不仅是先太子的老师,更是沈惊鸿的义父。
当年先太子薨逝后,谢太傅就抑郁成疾,病逝府中,朝野上下无不惋惜。
可现在,这封信里,竟然出现了另一个“太傅”?
帐内彻底炸开了锅。
萧承嗣手里的罗盘再次掉在地上,一脸震惊:“不是吧?死了五年的人,还能活过来?这也太邪门了吧?”
风七七也皱起了眉,摸着下巴道:“也不是不可能。我们盗门里,就有假死脱身的法子,用龟息散闭气,再找个替身下葬,神不知鬼不觉。”
我坐在主位上,脑子嗡嗡作响。
太子旧案,军粮贪腐,伪造密信,死而复生的太傅……
这阴谋,竟然牵扯到了五年前的旧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大得多。
我下意识地看向萧承玦,他站在那里,身形纤细,脊背却挺得笔直,明明是我那张娇软的脸,此刻却冷得像冰,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自己敬重的恩师,竟然有可能假死脱身,甚至可能和太子的死,还有这一系列的阴谋,脱不了干系。
我立刻清了清嗓子,用萧承玦那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帐内的混乱,沉声道:
“好了。此事事关重大,没有实证之前,不得外传。”
“苏慕言,你继续考据这些书信,务必找到更多线索,查清信里的‘太傅’,到底是谁。”
“沈惊鸿,你带人暗中监视军营所有将领,尤其是当年谢太傅的旧部,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本王禀报,不得打草惊蛇。”
“林砚之,你继续封锁军营,严查所有往来人员,尤其是京中方向过来的人,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萧承嗣,风七七,你们二人,暗中排查军营里所有的密室、暗格,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线索,尤其是和谢太傅相关的东西。”
我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这些话,全是刚才萧承玦用眼神和口型,飞快教给我的。
帐内众人瞬间回过神来,齐齐躬身抱拳,齐声应道:“遵令!”
看着众人领命,各自下去忙活,帐内渐渐空了下来,只剩下我、萧承玦,还有守在门口的石敢当。
人一走,我瞬间泄了劲,瘫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的天……吓死我了……刚才我差点就说不出话来了……谢太傅居然有可能没死?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压低声音,一脸惊魂未定。
萧承玦缓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我,那双属于我的杏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只剩下满满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我肩头落的一点灰尘,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不管背后的人是谁,不管这阴谋有多深,我都会查清楚。”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眼底满是认真,“也会护好你。”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
明明是我自己的脸,可被他用着,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让我心慌意乱,连呼吸都忘了。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帐外突然传来石敢当急匆匆的脚步声,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了进来,带着浓浓的警惕:
“王爷!京中刘都尉到了!带着五百私兵,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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