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她从小练到大。”
“我借居这具身体日久,招式记得清楚,自然能用。”
他顿了顿,语气淡漠地补充。
“至于医术药理、毒术解法、秘传咒印,我一窍不通,也不想懂。”
“我只懂带兵、布局、制敌。”
“这些,足够对付你。”
灰袍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没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秘传手法,竟被一个不懂医道的门外汉轻易破解。
他挣扎着想站起身,可穴位被制,气血不畅,半边身子发麻,根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兵器碰撞的脆响。
萧承嗣风风火火的声音率先传了进来。
“哥!卫子萤!你们没事吧?”
“外面那群死士路子太邪门了,暗器带毒,机关古怪,像是失传已久的秘术。”
“沈将军差点吃亏!”
话音未落,萧承嗣已经冲了进来。
脸上沾着尘土与血点,头发凌乱,手中还攥着一个不停转动的罗盘。
紧随其后的是沈惊鸿,他一身玄色劲装被划开好几道口子,肩头渗着血迹,却依旧身姿挺拔,手持长剑,眼神锐利如鹰。
最后进来的是风七七,身形灵动,短刀上还沾着血渍,一脸警惕地扫视四周。
“殿下,王妃。”
沈惊鸿抱拳行礼,声音沉稳。
“观内死士已清剿大半,余下之人被亲兵围困,无力反扑。”
“只是属下发现,这些死士腰牌之上,都刻有与此人衣襟内侧相同的暗纹,显然属于同一伙隐秘势力。”
风七七凑近几步,瞥了一眼灰袍男子领口隐约可见的纹路,皱着眉开口。
“我盗门古籍里记载过类似标记,是一支早已隐世的医道传承。”
“擅长用毒、机关与奇异医术,只是近几十年来销声匿迹。”
“没想到竟然与二皇子勾结在了一起。”
师父躺在地上,缓缓喘过一口气,声音虚弱却清晰。
“那支传承早已分裂。”
“他不过是纠集了一批被逐出门墙、心术不正之徒,打着旧宗旗号,为二皇子效力。”
“他所学的毒术、机关、打穴手法,全是当年偷学的皮毛,根本算不上正统。”
灰袍男子见自己的底细被彻底戳破,神情瞬间变得癫狂。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香囊,狠狠捏碎。
“就算你们知道一切又如何?”
“今日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座玄铁观!”
紫色毒雾瞬间从香囊中爆发开来,弥漫在整个屋内。
刺鼻的气味呛得人不停咳嗽,头晕目眩,四肢渐渐发软。
“是蚀神迷烟!”
师父急声提醒。
“吸入过多会经脉滞涩,浑身无力,久了还会损伤心脉!”
“只有我们一脉的秘传解药能解,旁人根本无从下手!”
我立刻反应过来,伸手从怀中摸出师父早年间为我备好的药囊。
里面装着各种晒干的草药,都是针对此类迷毒所配。
我迅速抓出几把,分给萧承玦、萧承嗣、沈惊鸿和风七七。
“嚼碎含在舌下,不要咽下。”
“片刻就能缓解。”
“这是我们师徒独有的解毒方,天下只此一份。”
萧承玦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草药便依照我说的照做。
他不懂药理,分不清何为君臣佐使,也不知道草药功效,却完全信任我的判断。
萧承嗣等人虽不明所以,但见我神情笃定,也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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