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桌上:“子萤,药箱!针也拿来了!”
“好,你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准进!”
“是!”
我打开药箱,指尖颤抖,却精准取出九枚三寸金针。
隐宗九转还魂保命针,师父一生只用过三次,每次都是救濒死之人。
今日,我用来救他。
第一针:人中,强吊阳气。
第二针:百会,稳住神思。
第三针:内关,宁心定惊。
第四针:神门,安神固魄。
第五针:膻中,护住心脉。
第六针:气海,回补元气。
第七针:关元,固本归元。
第八针:命门,温养腰肾。
第九针:涌泉,引血下行。
九针落,一气呵成。
我双手捏诀,轻轻捻动针尾,以医道心法,缓缓注入真气。
“师父,醒醒……我还没来得及孝敬您……”
“您说过要看着我成家,看着我安稳度日……您不能说话不算数。”
“小石头需要您,我也需要您……求求您,醒过来……”
我的眼泪落在师父手背上,滚烫。
一炷香的时间,长得像一生。
忽然——
师父喉间轻轻一动。
胸口起伏明显了一丝。
我指尖一颤,猛地搭脉。
脉!
有了!
沉、缓、稳,虽弱,却不再微弱欲绝。
我浑身一松,几乎瘫倒在地。
活了。
师父活下来了。
我擦干眼泪,不敢耽搁,立刻取出师父秘制金疮药,小心解开他衣襟。
伤口深可见骨,却未伤及心肺,是万幸。
我用烈酒清洗伤口,撒上生肌止血药粉,以干净麻布层层包扎,手法轻柔稳妥。
“师父,安心睡。”
我转身,几乎是冲出静室。
苏慕言守在一旁,不断用衣袖擦他额头冷汗,声音发紧:“子萤,他……他气息越来越弱……”
“沈惊鸿,把他抬进偏殿,软榻,保暖,不要吹风!”
“风七七,准备烈酒、清水、艾草、干净麻布!”
“萧承嗣,去把我藏在观后药圃的冰魂草、寒莲蕊、玄阳叶全部摘来,快!”
“苏慕言,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准喧哗!”
四人应声而动,无人敢多问。
我将萧承玦轻轻抱起,他浑身冰冷,沉得像铁,却轻得让我心疼。他一身是伤,为我、为太子遗孤、为这天下,拼到油尽灯枯。
偏殿之内,炭火已被迅速燃起,暖意慢慢散开。我将他平稳放平在软榻上,指尖微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我快速撕开他肩头染毒的衣料。
黑血瞬间涌出,腥臭刺鼻。
那是蚀骨寒的毒血。
见血封喉,入脉即死。
我没有哭,也没有怕。
师父已经稳住了。
现在,轮到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拇指并拢,快速点在他肩颈三处大穴上。
锁脉、截血、阻毒。
三指点下,毒血蔓延之势骤然一滞。
我取出银针囊,打开的瞬间,九枚长短不一的金针整齐排列。我捏起最长一枚,在炭火上快速一燎,针尖消毒,泛着冷光。
第一针,刺入人中。
强吊一口气,不让他神魂离体。
第二针,刺入涌泉。
引毒下行,不冲心脉。
两针落定,萧承玦喉间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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