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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吐露心声的话听多了总觉得耳热，你摆摆手将左清菡扶起来，对上颜君故的目光。是你给她的锻体之法，让这个困在筑基巅峰的人突破了金丹，见到了全新的世界。
如果没有你，如今的她早就冷冰冰的墓碑了。】
【颜君故缓缓俯身，膝盖先落在地上，接着是额头和双手：“参见陛下！”】
【同为金丹修士，她何必行此大礼？】
【你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来，她起身时眼眶微红，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退到一侧，将正中的位置让给你。】
【明澜宫与你上次来时没什么区别，只是这些年人来人往，殿前的石阶已经被磨得发亮了。
你一边往里走，一边听左清菡说着这些年她办的政务。
偶尔有什么事与明澜宫的修士扯上关系，颜君故也会开口说两句话。】
【明澜宫正门进入的大殿中种着一棵槐树，二十几年过去，当初那什么都着不住的叶子，如今缀在树冠上，平添几分繁茂之感。
槐树的树冠撑开大半片院子，夏日里洒下的阴凉能盖住整个大殿。
颜君故缓步走到老槐树下，说起这些年明澜宫在这里办过的几次大典、收过的弟子……
“明澜宫如今在册弟子共计一千零三十七人，修士三百八十六人，筑基以上四十六人，金丹一位。”】
【一千多名弟子，如果在这种，是个只能称“门”，连“宗”都不配用的势力。
可这里是北域，在北域要攒出这个家底，比在中州经营一个小宗门要难得多。
你看看颜君故，又看看左清菡，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明澜宫刚刚关上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个身影从外面冲进来，连站都没有站稳，就无比顺畅地跪了下去，口中高呼：“拜见陛下！”】
【她的动作太流畅了，流畅到你都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扶她起来。】
【宋鹤风尘仆仆，身上穿着便服，脸上也有几处脏污，但那双眼睛格外的亮，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你亲手握住她的臂弯，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弯腰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清菡说你去看边境的互市了，怎么急匆匆回来了？”
宋鹤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深吸一口气：“互市看过了，听说陛下要回来，我就没和他们一起走，先赶回来了。”】
【这是急着赶回来见你。】
【你轻轻叹息，要她说说互市的情况如何。】
【宋鹤饮下一杯茶润了润嗓子，便一刻不停开讲了。
“这些年我们秦国渐强，多的是他们那边没有的东西。物以稀为贵，南疆和西梁的商人闻着味就来了。”
“互市刚开的时候他们还颇为抵触，如今却是争着抢着里面的位置。”
“当年他们对秦国避之如蛇蝎，如今在互市上赚了钱，出去难免要说一两句秦国的好话。”
“现在即便是从未到过互市的百姓，也知道秦国好，秦国的君王好，到了秦国，日子就过得舒坦，不用提心吊胆熬日子。”】
【你眉头舒展，看向左清菡。】
【她轻轻点头：“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来了秦国，就给他们一条活路。愿意留下的，登记入册，分田分地。不愿意留的，做买卖也好，路过也罢，来去自由，不拦不扣。”
左清菡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臣这些年推国策，清楚陛下最想要的是什么，要紧着什么。”
“在这件事上，谁伸手，臣就砍谁的手，但臣的修为实在微薄，只能多多劳烦宋宫主，或是颜长老。”】
【宋鹤和颜君故齐齐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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