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就是接替他成为新任‘观棋不语’的人!”
叶瑾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林晚脑海中所有的迷雾,却又带来了更深的、更令人战栗的黑暗。她隐隐猜到了母亲接下来要说什么,但那个可能性太过惊悚,让她几乎不敢去想。
“我追踪了陆秉坤死后,他留下的、未被组织完全掌控的部分隐秘资产和人际网络的流向。它们被一个极其高明、极其隐蔽的手法,在几年时间内,逐步转移、整合、清洗,最终汇入了一个全新的、几乎无迹可寻的体系里。这个体系的运作模式,资金的流转方式,对某些灰色地带的掌控力……和‘观棋不语’的行事风格,高度吻合!”
叶瑾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颤抖得更厉害:“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设法比对了一份极其古老的、只有历代‘观棋不语’或其最核心副手才知道的加密指令模板的签名特征——那是在组织最高级别指令中才会使用的、类似数字水印的东西。我在陆秉坤死后第三年,一次针对某国生物实验室的未公开行动指令残留记录中,发现了这个签名。而那个时间点,正是陆沉舟结束在国外的学业,开始以继承家业为名,频繁接触某些特殊领域和人脉的时候!”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林晚失声叫道,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个可怕的猜想,正被母亲一点点推向现实。
“我也希望是荒谬的,小晚!”叶瑾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是林晚从未在母亲声音里听过的、混合了绝望、悔恨和极度恐惧的情绪,“但我顺着这个可怕的猜想继续查,我动用了‘弈者’权限内最后一点没有暴露的隐藏渠道,我调取了一份……一份本不该存在的、关于‘守夜人’部队在格陵兰行动前,最高指令来源的底层日志碎片!”
“‘守夜人’……”林晚想起了格陵兰冰原上那些冷酷无情的追兵。
“那份碎片显示,对‘守夜人’下达最终攻击指令、授权使用‘清洁协议’的加密命令,其发起端的最后一道匿名跳转,指向的……是一个位于苏黎世、与陆氏集团在海外某离岸公司存在深层股权关联的匿名服务器节点!而那个节点的部分维护日志碎片显示,在指令发出前七十二小时,有一个经过多重伪装的访问记录,其行为特征和某些加密习惯……和陆沉舟早期在陆氏集团内部安全系统中留下的、不为人知的调试记录,高度相似!”
“他利用他父亲留下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是‘观棋不语’遗产的资源和人脉网络,逐步爬升,最终……取而代之!”叶瑾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压抑下去,声音低如耳语,“他父亲的死,或许根本就是一场血腥的‘禅让’!他接近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遗产,甚至不完全是利用!他是为了控制!为了得到‘普罗米修斯之火’,为了彻底掌控这个能让他坐稳‘观棋不语’位置、甚至可能实现更可怕目标的钥匙!”
“协议!那份协议!”林晚的声音嘶哑,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如果他是‘观棋不语’,他为什么要签那份协议?为什么要自己跟自己签?”
“***!障眼法!”叶瑾急促地解释,“‘仲裁者’可能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观棋不语’的身份是组织最高机密,可能只有极少数心腹知晓。他需要‘陆沉舟’这个身份作为完美的掩护。与‘隐门’签订协议,成为外围成员,甚至主动提出用你做交易,这一切都是表演!是为了给‘陆沉舟’这个身份制造合理的动机和轨迹,让他能够名正言顺地接近你,接近‘棋手’,同时也在‘隐门’内部埋下一个对他‘忠诚’的棋子!他既是棋手,也是棋子!他利用‘陆沉舟’这个身份,在‘隐门’和‘棋手’之间左右逢源,同时以‘观棋不语’的身份在幕后操控一切!格陵兰的袭击,清除令,甚至可能‘棋手’遭遇的某些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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