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稍稍放松了一丝警惕,但并未完全打消疑虑。她在周墨对面坐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好,你说。”
周墨打开平板,调出几张地图和示意图,开始讲解他的推演分析。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密,考虑到了多种可能性,与往常并无二致。
林晚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他。周墨的言行举止自然,眼神专注,看不出任何心虚或异样。但越是这样,林晚心中那份疑虑的种子,反而在悄悄生长。一个能完美隐藏的“幽灵”,必然拥有极佳的心理素质和演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周墨讲解完毕,看向林晚,“你觉得呢?有没有我遗漏的地方,或者你觉得需要特别注意的风险点?”
林晚沉吟片刻,决定开始她的试探。她没有直接询问内部技术人员,而是选择了一个更迂回的方式。
“你的推演很周全,”林晚先肯定了周墨的工作,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在想另一个问题。这次格陵兰行动,我们在技术对抗层面似乎没有遇到‘隐门’预想中的强力阻击。是‘隐门’在技术防御上存在短板,还是……他们采用了更隐蔽的方式,比如,更侧重于对我们的内部通讯或系统进行渗透和干扰?”
她将问题引向技术层面,并隐含了“内部可能被渗透”的担忧。
周墨推了推眼镜,思考了一下,说:“你的顾虑有道理。根据事后的初步复盘,我们在行动中的通讯加密和系统防护确实承受了远超以往的压力测试值,但都被阿九的团队挡下来了。‘隐门’在技术攻防上投入的资源一直很庞大,这次没有造成实质性破坏,可能有多方面原因,比如我们准备充分,或者他们的主要攻击方向不在这里。”
“阿九的团队确实很强,”林晚顺着他的话,看似随意地感慨,“有她在,技术层面似乎总能让人放心。不过,‘隐门’那边,还有像‘织网人’那种级别的组织,他们的技术风格和攻击模式,我们这边除了阿九,还有其他人有深入研究吗?我父亲以前提过,‘织网人’的手法很有特点,但也变化多端,需要有专人长期跟踪分析才行。”
她提到了“织网人”,并询问除了阿九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研究。这是一个自然的、符合她当前“关心技术对抗”身份的问题。
周墨闻言,点了点头:“‘织网人’确实是重点监控对象。主要是阿九在负责跟踪分析,她建立了一套特征库。另外,技术部那边还有两个资深的分析师,也会协助做一些基础性的模式识别和情报整理。不过要说深度研究和对抗,确实还是阿九为主力。”
“这样啊,”林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类似‘织网人’这种级别的黑客团队,应该不多吧?国际上知名的也就那么几个。对了,我好像记得几年前,有个很有名的国际网络安全挑战赛,有一支匿名队伍表现非常抢眼,手法也很独特,后来好像就没消息了。不知道那支队伍和‘织网人’有没有关联,或者,我们有没有关注过那类独立的高手或小团体?”
她终于将话题引向了“三年前的匿名参赛队”,并观察着周墨的反应。
周墨的目光在平板屏幕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回忆,然后说道:“你说的是三年前在蒙特利尔举办的那届‘黑盾’挑战赛吧?我记得那支匿名队伍,代号好像是‘幽灵棱镜’(Phantom Pri**)?他们确实很厉害,尤其是在协议伪造和路径隐匿方面,拿下了几个关键赛题。赛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任何真实身份信息。至于他们和‘织网人’有没有关系……这个没有确凿证据。阿九分析过他们的解题思路和工具特征,认为有部分相似性,但不足以断定是同一批人。毕竟,顶尖黑客圈子有时候会互相借鉴和学习,风格有重叠也不奇怪。”
周墨的回答流畅自然,不仅确认了那场比赛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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