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联,可能还涉及三年前一起被强行压下的国际调查。我父亲的私下追查,可能触及了他们的禁忌。而这次对你的栽赃,手法专业,能接触到核心日志,很可能意味着,‘棋手’内部,也有他们的影子,或者,至少有人被渗透、被利用了。”
陆沉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是个行动派,习惯于明确的目标和直接的对抗,对这种隐藏在阴影中的阴谋和内部渗透最为痛恨和警惕。“有怀疑对象吗?”
“范围很窄,但有。”林晚压低声音,“有权限、有能力做到那种程度伪造的人,不多。我还在查。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敌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也更隐蔽。他们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我们需要格外小心,也需要……彼此的信任。”
陆沉舟深深地看着林晚,那双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眼睛,此刻透着审视和权衡。良久,他缓缓开口:“我欠你一次。格陵兰,你救了我的命。现在,你又愿意相信我。这份情,我记着。你需要我做什么?”
“保持警惕,留意任何不寻常的地方,尤其是涉及到指令传递、情报流转和人员调动的细节。”林晚说,“另外,如果可能,帮我暗中留意周墨。他有问题,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问题。他……有苦衷,被威胁。我暂时不能多说,但我们需要弄清楚,威胁他的人是谁,通过什么方式。这可能是揪出内鬼的关键。”
陆沉舟皱了皱眉,显然对周墨并无好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会注意。你自己也小心,林晚。你父亲的事……节哀。但如果真如你所说,对手如此难缠,你的处境可能比我更危险。”
“我知道。”林晚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坚定,“所以我更需要可靠的盟友。陆队,谢谢你。”
这次简短的谈话,虽然没有深入交换具体情报,但至少建立了两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和默契。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多一个可以依靠的同伴,就多一分力量。
与此同时,林晚也在利用一切可能的资源,尝试调查周墨妹妹的情况。她没有直接询问周墨,而是通过阿九,利用“棋手”有限的情报网络,试图从侧面搜集信息。她知道周墨的真名(这在“棋手”内部并非绝对机密),也知道他来自美国西雅图。她让阿九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尝试搜索周墨亲属的相关公开记录,特别是医疗记录,重点是患有严重心脏病、需要进行特殊手术和药物治疗的年轻女性亲属。
这是一项风险极高的调查。任何对周墨背景的深入挖掘,都可能触发“守夜人”或“隐门”设置的警报,给周墨的妹妹带来灭顶之灾。林晚反复叮嘱阿九,必须使用最隐蔽的渠道,绕开所有常规数据库,以匿名、分散、看似无关的方式查询,绝不能留下任何直接的追踪痕迹。
阿九虽然对林晚突然要调查周墨的亲属背景感到疑惑,但基于对林晚的信任,以及林晚暗示此事与内部安全隐患有关,他答应尽力一试,但警告这需要时间,且结果无法保证。
等待是煎熬的。林晚一方面要维持日常的工作,参与陈烬主持的关于“隐门”下一步动向的分析会议,一方面要时刻关注周墨的状态,还要提防可能存在的内部监视。她感觉自己像一根绷紧的弦,稍有不慎就会断裂。
陈烬似乎察觉到了安全屋内微妙的氛围。在一次只有他们两人的视频简报会后,他罕见地没有立刻结束通讯,而是看着屏幕中的林晚,缓缓问道:“林晚,你最近似乎心事很重。还在为陆沉舟的事,或者……为别的什么困扰?”
林晚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不动声色:“陈先生,内部有人能伪造日志陷害陆队,这意味着我们的核心层并不安全。我很难不担心。而且,我父亲留下的线索,也指向一些更复杂、更危险的可能,我还在梳理。”
陈烬沉默了片刻,镜片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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