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和急促:“林晚,有麻烦了。我在尝试反向追踪‘隐门’对赫尔墨斯基金会的监控和反应时,捕捉到了一些异常信号碎片。经过交叉比对和分析……有很高的概率表明,赫尔墨斯基金会及其关联的几个关键账户和物流节点,在最近72小时内,提升了安全等级,并且启动了几项预设的应急规避程序。动作很隐蔽,但模式符合‘隐门’在感知到威胁时的标准应对流程。”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说,我们放出去的假情报,被对方采信,并且做出了反应?这不是好事吗?说明我们的误导生效了。” 但她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阿九的语气说明还有下文。
“如果是简单的采信和反应,那确实是好事。”阿九的声音更低沉了,“但问题在于,他们启动的某些规避程序,以及调整的某些防御侧重点……非常精准。精准到,不像是仅仅基于我们放出去的那些关于‘亚洲关联’和‘常规监控’的模糊信息。更像是对我们‘棋手’某些特定监控手段和潜在切入点的……针对性调整。”
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滞:“说具体点。”
“比如,”阿九快速说道,“他们对基金会设在卢森堡的一个子账户,启动了一套我们之前从未观测到过的、极其复杂的多层跳转协议,这套协议恰好能绕过我们惯用的、针对离岸金融节点的某几种追踪算法。又比如,他们调整了与基金会相关的某条艺术品运输路线的安保承包商,新换的这家承包商,其弱点评估报告恰好在我们内部数据库里,而且是近期由陆沉舟负责更新的一份非公开报告里提到过的……”
林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隐门”不仅相信了赫尔墨斯基金会被“棋手”关注,而且似乎对“棋手”可能采取的具体监控和干预手段,有相当准确的预判!周墨传递出去的、她帮助伪造的情报里,绝对没有这么详细、这么具体的技术细节和内部文件信息!
“还有更糟的,”阿九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动用了几个深藏的、几乎从未启用过的探测点,对‘隐门’几个已知的、与亚洲资产相关的通讯中继站进行了非常规扫描。发现……新加坡、香港等几个关键节点及其周边关联设施的异常通讯流量和戒备等级提升幅度,远低于预期。如果‘棋手’真的将资源重点倾斜向亚洲,准备采取行动,对方的核心节点不可能反应如此‘迟钝’。相反,欧洲方面,尤其是与赫尔墨斯基金会同级别的几个艺术资产节点的活跃度和防御变化,更符合‘重点应对’的特征。”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手中的报告纸页。阿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们试图误导“隐门”,将注意力引向亚洲,但“隐门”似乎并未完全上当,或者说,他们对“棋手”真正意图的判断,与周墨传递的“亚洲焦点”情报存在偏差!他们加强了欧洲的防御,但亚洲的反应相对平淡。
“这不对劲,”林晚的声音有些发干,“要么是我们的假情报被对方看穿了,要么……” 她停顿了一下,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要么就是周墨传递出去的情报,比他告诉我的,或者说,比他‘以为’的,泄露了更多、更具体、更核心的信息!多到足以让‘隐门’判断出,我们对赫尔墨斯基金会的‘兴趣’和‘了解’,可能远超一份普通的‘风险评估摘要’,甚至可能包含了一些指向具体行动手段的线索!也多到让他们认为,亚洲方向的威胁,可能并不像我们试图营造的那么紧迫!”
阿九沉默了几秒,显然也在消化这个可能性:“你的意思是,周墨在压力下,可能无意中,或者被迫,透露了更多?甚至……他可能隐瞒了部分传递的内容?”
“我不知道。”林晚感到一阵疲惫和寒意交织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我帮他伪造的情报框架,绝对没有涉及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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