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效性’,超出基于常规安全升级的预期。虽然无法百分百确认情报泄露与行动失败存在直接因果,但关联性极强。特别是涉及赫尔墨斯基金会及相关艺术资产的行动,受影响迹象最为明显。保守估计,K-7的情报泄露,已直接或间接导致我方至少30-40%的相关行动受阻或失效,并对‘隐门’的防御策略调整产生了实质性影响。其泄露的情报深度和具体性,可能远超其自述或我方之前预估。”
报告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备注:“另,对安全屋内部及周边区域的被动信号嗅探器初步数据分析,未发现持续、规律的异常信号。不排除对方使用更高级别、难以被被动设备捕获的通讯方式,或通讯节点不在探测范围内。”
林晚关掉终端,屏幕的光芒熄灭,房间重新陷入昏暗。她静静地坐着,阿九报告中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描述,像一把把淬毒的冰锥,刺入她的心脏。30-40%的行动受阻或失效……“精准性”和“时效性”超出预期……泄露深度和具体性远超预估……
理解。是的,她理解周墨。理解那份在至亲生命威胁下的绝望,理解他每次传递情报时的痛苦挣扎。但此刻,这份理解被更沉重、更冰冷的东西覆盖了——是评估报告上那些代表失败和损失的冰冷数字,是“棋手”成员们可能因为情报泄露而无谓承担的风险甚至牺牲,是“隐门”那阴影因此可能更加肆无忌惮的延伸。
阿九的报告,将“周墨传递情报”这件事,从一个可以同情、可以尝试利用和反制的“内部问题”,提升到了一个可能危及“棋手”根本生存的“安全漏洞”级别。继续放任,甚至配合周墨与“隐门”周旋,风险已经超出了可控范围。每一次传递,无论内容如何“加工”,都可能成为“隐门”拼图中新的一块,都可能让下一个“棋手”的行动面临失败,让下一个同伴陷入危险。
她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仅仅依靠与周墨之间那脆弱而充满风险的秘密同盟。她必须做出决断,为了“棋手”,也为了长远来看,可能最终拯救周墨和他妹妹的一线生机。
第二天清晨,例行的简报会后,林晚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留了下来。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陈烬。阳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陈烬正在整理面前的电子文档,头也没抬,声音平稳如常:“还有事?”
“陈先生,”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坚定,“关于周墨,我有新的情况需要向您汇报,以及……一个处理建议。”
陈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林晚,没有惊讶,没有询问,只有一片平静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幽深。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林晚继续。
林晚深吸一口气,将阿九的评估报告(隐去了阿九的身份和具体技术细节,只陈述结论)以及她基于此对周墨情报泄露可能造成的危害的分析,清晰、冷静、有条理地陈述了一遍。她没有渲染情绪,只是陈述事实和数据,但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案例,都沉重得足以让人窒息。
她最后说道:“基于以上,我认为周墨同志目前的状态,已不再适合继续留在‘棋手’核心层,参与任何与‘隐门’直接或间接相关的行动策划、情报分析及技术核心支持工作。他妹妹被‘隐门’以药物控制,此事属实,其传递情报的行为虽为胁迫,但客观上已对我方造成实质性损害,且损害程度可能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继续将其置于核心位置,不仅是对其他成员的不负责任,也可能使他本人在‘隐门’的不断索取下越陷越深,最终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陈烬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几不可闻的笃笃声。直到林晚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窗外的山风掠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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