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伯尔尼恐非久留之地,瑞士人不可全信。鹰、隼可信,但力量有限,难以应对大规模围捕或国家力量。”
“芯片内含两部分:一、我整理的,关于母亲及隐门在欧部分经济网络、灰色资金流向及关键中间人的加密信息(密钥为你我生日组合逆序)。此部分可作筹码,亦可作反击之矛,但需慎用,因母亲可能设伏。二、一个紧急联络协议和验证码,指向我在安全部门的一位绝对可信的旧日上级,代号‘长城’。他曾对我有知遇之恩,原则性极强,嫉恶如仇。若事态彻底失控,你我陷于绝境,可动用此协议,将相关信息(尤其是隐门渗透政要的名单及部分证据)通过他,直接递呈最高层。这是险棋,亦是绝路,一旦动用,你我再无退路,但或可换来国家力量的雷霆一击。慎之!慎之!”
“最后,保重自己。母亲目标是你,沉舟是饵,我母是胁,我则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绊脚石。我们四人,已成一体,一损俱损。望你无论如何,活下去。棋手。”
信不长,但信息量巨大,字字千钧。苏瑾母亲果然被绑架了!母亲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而且如此卑劣精准!苏瑾拒绝了屈服,启动了最终预案,甚至向祖国求救……但她也提到了“远水解不了近火”和“身份可能暴露”。
林晚的心沉甸甸的。苏瑾在承受着何等巨大的压力和痛苦!而她自己,同样在母亲的24小时通牒下,在瑞士当局的搜捕中,如同丧家之犬。
她的目光落在苏瑾信中的最后部分,关于芯片内容和“长城”的紧急联络协议上。筹码?反击之矛?国家力量的雷霆一击?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闪电,骤然划过她的脑海,照亮了她之前纷乱绝望的思绪。
母亲用苏瑾母亲的性命要挟苏瑾退出,用陆沉舟的性命要挟她林晚屈服。这是阳谋,赤裸裸地攻击她们最脆弱的情感软肋。她们个人的力量,无论是苏瑾的黑客技术和她隐藏的资源,还是自己那点可怜的逃亡经验和鹰眼猎隼的接应,在隐门这样的庞然大物和国家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正面对抗,几乎没有胜算。
拖延?虚与委蛇?或许能争取一点时间,但母亲不会给她太多时间,而且陆沉舟的伤势等不起,苏瑾的母亲更是随时有生命危险。
那么,唯一破局的方法,或许不是在自己和苏瑾之间纠结,不是试图用她们微薄的力量去对抗整个隐门,而是……将问题升级!将母亲和隐门的罪行,直接暴露在更强大的力量——国家力量——面前!
苏瑾已经启动了“归巢”协议求助,但那主要是为了营救她母亲,而且她自身“棋手”身份的敏感性可能会让官方行动有所顾虑,流程也可能需要时间。
而自己手中,有母亲“主动”提供的、那份涉及多国政要的隐门渗透名单!虽然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名单本身的震撼性和破坏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她能设法验证名单的部分真实性,或者至少将其作为一枚重磅炸弹抛出去……
不,不能只是抛出去。母亲在政界根深蒂固,这份名单抛出去,很可能被压下来,甚至反咬一口。她需要一种更直接、更无法被掩盖的方式。
她需要……借力。借用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有动机、且与母亲和隐门存在根本利益冲突的力量。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苏瑾留下的关于“长城”的紧急联络方式,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逐渐在她心中成型。
她可以尝试联系“长城”,但苏瑾警告过,这是“险棋”、“绝路”,且“长城”是否愿意相信她这个国际通缉犯,是否能绕过层层阻碍迅速采取行动,都是未知数。
但还有另一条路。一条或许更直接,更能引起“雷霆一击”的路。
她想起了律师马丁·胡伯,想起了瑞士联邦移民局的韦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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