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炼化,且风险巨大,但一旦成功,却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短暂的、对特定环境或毒素的“抗性”或“适应性”。
这种“进食”,早已超越了满足口腹之欲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高效的、充满风险与计算的“能量掠夺”与“适应性进化”。
除了狩猎,他对周围环境中一切可用“资源”的掠夺,也达到了极致。
水源自不必说,那条浑浊的小溪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他甚至在溪流上游,找到了一处相对隐蔽、水流稍缓、底部是坚硬岩石的小水潭,将其作为自己固定的“饮水点”与“清洗处”,并设法用石块与藤蔓,在周围做了简单的遮掩与警示(防止被其他大型生物轻易发现或污染)。
植物的利用,也从最初的、被动的、碰运气式的尝试,变得更加“主动”与“有目的性”。依靠着那点微弱的、对能量“光点”与“杂质”的模糊感知,他开始系统地、冒险地,去“品尝”、去“验证”周围每一种能够得着的、形态各异的植物——叶片、根茎、果实、花朵、甚至树皮与汁液。
大部分尝试,都以剧烈的腹痛、呕吐、眩晕、甚至短暂的麻痹或幻觉告终。好几次,他因为误食了剧毒的植物或真菌,几乎命悬一线,全靠“混沌火种”那霸道的吞噬与炼化能力,强行“中和”、“湮灭”了大部分毒性,并将残存的、混乱的毒性精华,以痛苦为代价,强行“吸收”、“烙印”进身体,形成一种极其不稳定、却真实存在的、对同类毒素的短暂“抗性”。
而少部分“安全”或“有益”的发现,则成为了他生存的重要补充。一种叶片宽大肥厚、汁液清甜、能有效缓解干渴与轻微炎症的不知名草本;一种生长在阴湿岩石背面、颜色暗红、根茎富含淀粉、能提供持久饱腹感的块茎植物;甚至还有一种寄生在老树上的、颜色灰白、气味辛辣、嚼碎后外敷,能对某些轻微外伤起到微弱止血、镇痛效果的奇特苔藓……
他将这些“有用”的植物,小心地标记、采集、储存(用宽大的叶片包裹,藏在岩石缝隙中),作为肉食之外的、重要的能量与“药物”补充。
工具的制造与改进,也在持续进行。那柄最初的石刃,早已被他反复“打磨”、“强化”,如今已变成了一柄长约尺许、三指宽、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非金非石的、暗沉灰色光泽、边缘锋利到能轻易切开铁木、且隐隐散发着一丝冰冷、湮灭气息的、介于“石器”与“法宝”之间的、简陋而危险的“短刀”。他将其命名为“灰刃”。
除了“灰刃”,他还用坚韧的藤蔓、柔韧的树皮、以及打磨过的兽骨,尝试制作了简陋的投矛、套索、甚至一个效率低下、却偶尔能捕获小型猎物的、利用树枝弹力的原始“陷阱”。每一件工具的制作,都伴随着他对混沌之力操控的练习与“消耗”,也伴随着身体状态的进一步“透支”与“异化”。他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握持、打磨、使用工具,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与新的划伤,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仿佛被烟熏火燎过的、暗沉的灰褐色,指尖的指甲,也变得异常坚硬、锋利,甚至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光泽。
而最核心的,对自身力量——“混沌火种”的掌控与运用,在这十日中,也以一种近乎“野蛮生长”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
“吞噬”与“炼化”的能力,随着“火种”本身的壮大与“熟练度”的提升,效率不断提高。如今,他即便在不主动催动的情况下,身体也会自发地、缓慢地吸收周围环境中的游离能量,虽然速度极其缓慢,却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补充着“火种”的消耗,维持着一个脆弱的、动态的“能量收支平衡”。
对混沌之力的“精细操控”,依旧艰难、痛苦、且消耗巨大,但已不再是完全无法触及的领域。他已经能够比较稳定地,将一丝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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