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它们突然加速，向两侧散开。
八道光束，六道打空。
只有两道命中。
屏幕上，两团闪光爆开。
“只命中两发！！！”技术员喊道。
克里克的晶状体收缩。
躲开了？
那些东西会躲？
而且躲得这么快？
“继续开火！！！”
他发出声波。
激光炮再次充能，这次只需要十秒。
十秒后，第二轮齐射。
又是八道光束。
这一次，那些光点躲得更快了。
它们像有预感一样，总是在激光射出前0.01秒的瞬间就开始机动。
有的突然下坠。
有的向上拉升。
有的横向翻滚。
八道光束，只命中一发。
第三轮。八中二。
第四轮。八中一。
第五轮。八中零。
克里克盯着屏幕。
他的晶状体在剧烈闪烁。
那些东西的机动能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它们能预判激光发射的时机。
能在光束射出的瞬间做出规避动作。
那种反应速度——
比他们快。
快得多。
“用追踪模式！！！”他吼道。
技术员在操作台上按动。
激光炮切换模式。
不再是直射，而是持续照射，试图追踪目标。
光束射出。
这一次，它们追着那些光点移动。
一个光点在屏幕上左冲右突，光束紧紧咬在后面。
持续了三秒。
光点突然一个急转，甩开光束，消失在屏幕边缘。
没打中。
“这不可能……”技术员喃喃道。
克里克盯着屏幕。
那些光点还在逼近。
最近的一个，已经进入五百公里范围。
它能躲开所有激光。
克里克盯着它。
它也在“看”他。
那东西表面的某个部位，正对着他。
然后它飘走了。
继续向地面飞去。
“打不中……”
技术员发出颤抖的声波。
“我们打不中它们……”
克里克没有说话。
他盯着监测屏幕。
击毁数量：0。
打了五轮，四十道激光。
命中四发。
击毁——零发。
那些命中的光束，打在那些飞行器上，
只是让它们表面闪了一下光。
然后它们继续飞。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地面，第一城市通讯中枢。
警报响起的时候，厅堂里的争论还没结束。
那声音尖锐刺耳，盖过所有的声波。
所有人都转向主屏。
主屏上的画面自动切换。
空间站的实时影像。
画面上，那些巨舰的两侧正在涌出无数光点。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向四面八方扩散。
朝空间站涌来。
朝地面俯冲。
监测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
10000。
整整一万。
“这些是什么？！”
有人发出尖锐的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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