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想了想说:“年纪很大了,眉毛都白了,但精神还挺好,看起来身子骨挺硬朗的。
“穿着灰色的僧袍,补了好几块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的。
“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珠子都磨得发光了。
“就是受了伤,来的时候走路一瘸一拐的。”
慧明大师攥紧了拐杖。
没错了,一定是玄镜大师。
“您可知道他们往什么地方去了?”
“那老和尚没说,但我看他们离开的方向,估摸着是要北上。”
“多谢施主告知,贫僧就此谢过。”慧明大师朝老汉合十行礼,转身就走。
老汉还赶紧补充道:“老和尚他们走后第二天,那几个人就又来寺里了。
“他们没找到寺里的人,也曾来村里打听过。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追上去了。
“那些人心狠手辣的,你们若是碰见,也一定要小心啊!”
“多谢,愿施主家宅安宁,事事顺遂。”
打听到消息之后,慧明大师便带着小男孩和武僧们掉头一路北上。
每到一处就停下来打听。
这一路线索断断续续的,也不是他们自己躲得太好了,还是被人刻意抹掉了行踪。
慧明大师不眠不休,骑在马上都在打盹,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武僧们干脆轮流骑马带着他,用绳子将其绑在自己身上,生怕他在马背上就撑不住了。
一行人追到庆都县的时候,线索终于接上了。
一个卖馄饨的老头说,前几天见过几个和尚,灰僧袍,行色匆匆,往北边去了。
一个年轻一些的好像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被另外两个人扶着。
还有一个老和尚,白眉毛,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
慧明大师松了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认识找到了,但有人在追他们。
在庆都县北边的山路上,慧明大师先遇到了追兵。
不是一两个人,是七八个,穿着黑色的短褐,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着家伙。
他们骑着马,沿着山路一路往北,马蹄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响亮。
慧明大师带着武僧们藏在了路边的树林里。
那几个人从他们面前过去,没有发现他们。
慧明大师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了一瞬,然后握紧了手里的拐杖。
这次找对方向了。
武僧们冲出去的时候,那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的马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影惊了,嘶鸣着扬起前蹄,有两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还没爬起来就被按住了。
另外几个人翻身下马,抽出刀来。
刀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武僧们的棍子已经打了过去。
慧明大师站在路边,看着这场打斗,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那几个人身手不弱,但武僧们是护国寺专门练过的,棍法精湛,配合默契。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三个人被棍子扫倒在地,捂着胳膊或腿,爬不起来了。
领头的那个人见势不妙,虚晃一刀,转身就跑。
慧明大师的声音响起来,不大,但很稳:“抓活的。”
几个武僧追了上去。那人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嘴里倒。
武僧的棍子打在他手腕上,瓷瓶飞出去,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那人已经吞下去了,脸色瞬间变了,从苍白变成青紫,从青紫变成灰黑。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卡在里面,上不来下不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