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奏。”
听到这话,偏殿内的几个人竟齐齐松了口气,急忙起身告辞出宫去了,生怕万一走慢了又被叫回去。
……
镇国公府。
陈老太医一大早来了,给糖糖诊脉看过药方,守着糖糖吃过药睡下才下去休息了。
听说糖糖睡梦中突然抽搐,赶紧叫儿子帮自己提上药箱,跟着拾蕊快步来到正房屋里。
苏清瑶正抱着糖糖,一看到陈老太医,立刻急道:“陈老,您快给看看,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老太医走到床边,一看糖糖的脸还烧得那么红,伸手一摸额头依旧滚烫,心里就暗道不好。
他对苏清瑶道:“沈大夫人先将糖糖姑娘放下来,老夫看看是什么情况。”
苏清瑶刚把糖糖放回床上去。
糖糖的手脚立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陈老太医好不容易才摸到脉搏,她的手就用力抽了回去。
“陈老太医,您看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吃了药到现在都一个多时辰了,糖糖姑娘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目前脉洪数弦急,寒邪束表已化热入里,热极生风,再不退热便要惊厥伤神了。”
“陈老太医,您赶紧想想办法啊!“苏清瑶急得嗓子都哑了。
“糖糖姑娘如今昏睡不醒,不知沈大夫人可否同意让老夫施针试试?”陈老太医询问道,“这样见效会比喝药更快。”
因为之前在宫中的时候,糖糖对针灸十分抗拒,最后只得作罢。
所以这次陈老太医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先询问苏清瑶的意见。
“只要能把孩子治好,您怎么做都行。”
苏清瑶如今也没了别的法子,只能一切都听太医的。
陈太医急忙从药箱中取出针包,递给父亲。
陈老太医当即抽出一根银针。
先刺糖糖的人中,然后又在十指尖端的十宣穴,挨个儿轻扎放血。
每一针刺入,糖糖小小的身子都会微微一僵。
但是她一直昏睡未醒,所以并没有排斥针灸。
沈家兄弟四人在旁边看得心疼不已。
每一针刺入,都好像也同时扎在了他们心上。
苏清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只能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她生怕自己哭出声来,打扰了陈老太医施针。
满屋子,只有玄耳根本不知道陈老太医在做什么。
它只看到一个老头用针不断地扎着糖糖,都把糖糖给扎出血了。
玄耳急得在沈承砶的怀里不断挣扎,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挠死那个敢伤害糖糖的老头儿。
沈承砶正看得专心,没想到怀里的玄耳突然挣扎,差点儿让它脱手。
好在他反应极快,飞快收紧双臂,死死箍住了玄耳的身体。
好家伙,玄耳现在的体型都快赶上野外的成年猞猁了。
它要是扑上去给陈老太医一顿抓挠,老爷子根本扛不住。
沈承砶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跟玄耳说:“你别闹,大夫是在救糖糖。
“我还能骗你吗?
“若是有人伤害糖糖,我肯定比你还早就冲上去了。
“你乖一点,别闹!
“等糖糖身体好了才能陪你玩儿呢!”
也不知玄耳是不是真听懂了,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但它身上的毛还是炸起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老太医,像是在盯着自己即将捕食的猎物一般。
沈承砶也只能死死抓住它的后脖子,生怕它一言不合就把陈老太医给扑倒了。
陈老太医给糖糖十指都放过血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