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女儿,不想她舟车劳顿,便干脆将她留在了长公主府养胎生产。
没想到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娘,别急,琰儿没事。”孟婉瑜抹了把眼泪道。
虽然听到了女儿的话,但寿安长公主还是一把将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番,亲眼确定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你说说你,我早就说了,上元灯会人太多了,又乱又不安全,不让你带着孩子出来。
“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第一次带孩子出门,就差点儿吧孩子丢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孟婉瑜被母亲说得抬不起头,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
她急忙转移寿安长公主的注意力道:“娘,您先别说我了。
“今天真是多亏镇国公府的人。
“几个孩子不但帮我把琰儿从拐子手里救下来,还识破了冒充亲生爹娘来认领孩子的拐子,最后平安地将琰儿交到了我的手上。”
寿安长公主这才想到,镇国公和定北侯还在旁边。
两个人刚才好像还给她行礼请安来着。
寿安长公主赶紧转身面对沈国公和贺侯爷。
“实在抱歉,我听说孩子丢了,太失态了。”
“长公主千万别这么说。
“谁家的孩子都是心头肉,平时磕碰一下都心疼得不行。
“听说孩子丢了,谁也没办法平心静气。”
“多谢沈国公理解。”寿安长公主道,“你家孩子救了琰儿,这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今后若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还望沈国公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长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什么人遇到这样的事儿,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都是举手之劳罢了,不敢谈什么大恩大德。
“只要孩子平安无事,就比什么都强。”
寿安长公主来了之后,台下的锦衣卫、公主府护卫来得越来越多。
导致原本都聚在这里的百姓,三三两两的全都溜了。
身边站着国公府的铁册军,长公主府的护卫、羽林卫、锦衣卫这么多人,谁还能心无旁骛地看台上猜灯谜?
所以很快,台子下面的人越来越少了。
沈承砚满心满眼都是为了糖糖赢灯王,根本没注意到台下的情况。
凤时钦虽然看到了,却根本不在意。
沈承砾更是不关心这些。
这些灯谜对他来说,难度太低,根本都用不着动脑子。
他只是来给沈承砚托底的。
免得沈承砚失误,丢了糖糖想要的灯王。
若不是为了糖糖,沈承砾根本不可能上这个台。
他甚至站在最边上,生怕被同窗或是师长看到。
其他三个人都不在意这些,只有台上正在猜灯谜的长髯大叔快要被气死了。
他从小就很喜欢猜灯谜。
长大之后,也是沉迷于灯谜无法自拔。
每天面对父母的叹气和妻儿的不满,他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几年前,他一路过关斩将,直接赢得了当年的灯王,在京城名声大振。
不但灯王卖了个好价钱。
还有许多人请他赴宴猜谜,甚至花钱请他猜谜、出灯谜。
父母开始以他为傲。
妻儿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他一下子就抖起来了,干脆直接把灯谜当成了自己赚钱的营生。
每年更加努力地钻研灯谜,参加猜谜活动。
但是自从那次之后,接连几年的上元灯会,他来猜灯谜,都是半路就被淘汰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