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急了眼。
利润命脉被掐断,他憋红了脸,指着带师兄的鼻子大骂:
“抢劫!”
“你们大明这是明抢!”
“我不信你们能把过路的商队全杀干净!”
他拔出弯刀一挥,命令护卫赶着堵门的三辆骆驼车往前冲,想强行冲出去。
结果那几头骆驼刚跑出两步。
“咔嚓!”
“嗡!”
底下传出蒸汽绞盘收紧钢缆的摩擦声。
紧接着,两排焊着铁刺的重型拒马从沙土里弹起,卡在骆驼车面前。
领头的骆驼刹不住脚,撞上铁刺,惨叫着跪倒。
后面的车厢跟着侧翻,几十袋香料和三大箱白银全滚在了泥里。
边上看戏的城管玩家一见这阵势,立马来劲了。
面对拔刀的商队护卫,他们也不拔枪,两眼放光地凑上前。
城管队长溜达过去,掏出罚单本。
他用舌头舔了舔铅笔头,连开三张单子,一把拍在络腮胡胸口上。
“冲撞市政交通关卡,罚一万宝钞!”
“损坏公共拒马,再罚一万!”
“扰乱金融秩序拒收宝钞,顶格罚一万!”
城管队长竖起三根手指,笑嘻嘻地看着对方。
“一共三万宝钞,交不起也没事。”
“按规矩当场没收你所有货物骆驼抵债,人直接送去矿上挖十年煤!”
队长指了指后头的哨塔。
那里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早就扯了伪装网,枪口直直指着下面。
机枪手正按着扳机,兴奋得直抖腿,就等上面下令了。
络腮胡顺着看过去,心底凉了半截。
他扭头想找其他商队一块儿动手,却发现根本没人搭理他。
刚才还嚷嚷着同进退的商人们,这会儿全跑到宝钞兑换处排队去了。
最先摸过大明棉布的那三个胡商,正赔着笑脸把带来的金银推上柜台。
他们换回一把崭新的宝钞,掉头就往棉布仓库狂奔,生怕晚了一步抢不到好货。
络腮胡呆在原地。
听着骆驼的惨叫,看着满地散落的银锭,再看看哨塔上的机枪。
他喘着粗气,手里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几秒钟后,这老牌胡商算是认栽了。
他默默弯下腰,从车厢里翻出压箱底的金锭,老老实实朝宝钞兑换窗口走去。
傍晚时分,夕阳把戈壁滩染得血红。
第一批装满大明棉布的商队重新出发了。
车轮碾过水泥路面,顺着太阳落山的方向往西驶去。
纺纱厂后院里,土著女工们排着长队。
总算领到人生第一笔工资,不少人手都在抖。
她们攥着刚发下来的宝钞,一路小跑到隔壁刚开张的供销社。
没多会儿功夫,货架上的精盐、铁锅、棉鞋和药包全被买干净了。
【网游带师兄】翘着二郎腿,靠在二楼办公室的皮椅上。
眼前的系统面板里,折磨了他好几个月的赤字总算停住了。
资金池旁边第一次蹦出了向下的绿色箭头,亏损数字正往回补。
他拿起蘸水笔,在账本末尾写下一笔记录。
“西域经济特区首日跑通。”
“土著民心归附,宝钞开始内循环,工业棉布倾销渠道全面打通。”
“预计下个月公会见绿盈利。”
字刚写完,面板右上角跳出一条邮件提示。
发件人写着:靠山王府秦楚。
“干得不错,不过卖棉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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