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绣春刀，剁在地板上：
“传旨！让天兵开着铁甲舰过去，把那破岛上的活人全给朕砍了！一个不留！”
“全砍了？陛下这手笔未免太大了点。”
秦楚站起身，伸手按住崇祯的刀柄，“败家可不是好习惯。”
秦楚挥手拉出全息沙盘，日本列岛的区域正闪着红光。
“真要全杀了，石见银山那矿坑谁去挖？南洋的橡胶树谁去割？”
秦楚指着沙盘说道，“屠杀成本太高，大明绝不做亏本买卖。死人可没法替咱们的机器干活。”
他点了点沙盘上的红点：“陛下想想，他们为什么能像蟑螂一样死灰复燃？”
“因为他们说着同一种话，信着同一种神，还有宗族血缘连着。
只要这些还在，今天杀一批，明天还会长出一批。”
秦楚转过身，看了一眼旁边直咽唾沫的倪元璐。
“所以，光占领土地太低级了。必须把他们的根挖断。”
“第一步，废除当地语言。全岛强制推行大明官话，学不会的不发口粮，饿死活该。”
“第二步，推平所有旧神社。原地盖上大明重工英烈祠，让他们每天上班前，对着蒸汽机和铁轨磕头。”
“第三步，打散宗族，实行五户连坐。一人造反，剩下四户全发配西伯利亚，去给大明挖一辈子煤。”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崇祯听得眼皮直跳。
这招绝户计，可比直接屠岛狠毒多了。
秦楚收起目光，落在瘫在地上发抖的冯铨身上。
刚才听这老头说话他就觉得眼熟，调出系统一查底细，秦楚脸都黑了。
眼前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老东西，竟然是历史上大明亡国后，第一个带头剃发易服的大汉奸！
这老贼当年投降建奴，帮着拉拢北方士绅，手上沾满了明人的血。
不知道他走了什么门路，居然混进了西巡的队伍里。
“锦衣卫。”秦楚冷着脸开口。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冯铨的肩膀。
“把这碍眼的东西拖出去。前面正好有个新建的炼铁厂，找个温度最高的高炉，填进去当燃料。”
冯铨吓得裤裆湿透，拼命挣扎嚎叫：
“靠山王！老朽犯了何罪啊！我句句都是为了大明江山考虑，为了不落个残暴之名啊！”
“陛下！陛下救我！”
崇祯皱起眉头。
他虽然厌恶腐儒，但秦楚突然下死手，多少让他有些意外。
“靠山王，这就是个看不清局势的酸儒，杀他脏手吧？”崇祯试探着问。
秦楚看着地上的冯铨，冷笑出声。
“陛下，这老东西现在确实翻不起风浪。
但在另一条命数里，建奴打进北京城时，他可是第一个跪在城门口叫主子的人。”
秦楚盯着冯铨惨白的脸：
“他不仅带头剃发易服，还帮着建奴屠杀大明百姓。他的膝盖可软得很呢。”
崇祯脸色大变。
他太清楚“另一条命数”是什么意思——那是煤山上的那根老歪脖子树！
那点顾虑转眼被抛到九霄云外，崇祯勃然大怒。
他几步冲上去，一皮靴重重踹在冯铨脸上，当场踢碎了老贼的鼻梁。
“原来是个没骨头的老畜生！亏朕还想留你一命！”
崇祯指着冯铨咆哮，“拖下去！直接烧死太便宜了！
给朕用灯油浸透了点天灯！就在火车站广场上点，让天下人看看汉奸的下场！”
两名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把惨叫的冯铨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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