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紧紧捂着眼睛惨叫。
防空警报随之拉响,装甲巡逻车轰着油门撞开伪装网,直接杀到输电塔下。
车顶重机枪一转,完全封死了退路。
【晨光】踢开车门跳下,几十名穿绝缘服的战斗系玩家从四周窜出。
没人拿枪,人手一根冒着蓝光的高压电棍。
“别特么抢!那个插旗的精英怪是我先看上的!”
“都起开!老子还差俩人凑十连杀成就!”
这群人举着电棍急吼吼地扑上去。
一个骑士刚想拔剑反抗,腰眼上同时挨了三棍。
“滋啦!”
骑士两眼翻白瘫进泥坑,血条当场清零。
不到十秒,十几个残党全被电翻。
玩家们掏出脚镣,熟练地把人全给铐上。
【晨光】走到还在抽搐的克洛德旁,看了一眼地上的铁水:“全打包带走,连夜装进运煤车,送去莱茵矿区扔进最深的矿井。”
他转头冲记工分的玩家交代:“跟矿上监工说一声,这批是重度红名怪。别发口罩,每天就给半个黑面包!”
次日清晨。
大明皇家央行欧洲总行大厅。
大灯将大理石地板照得通明。
【华尔街之狼】穿着西装坐在桌后,手里把玩着大明宝钞纪念币。
他抓起几张现场照片和按了血手印的认罪书,往桌子那头一扔。
纸张滑到巴黎代市长面前。
看着照片上焦黑的尸体,代市长吓得腿都软了。
“市长阁下。”
【华尔街之狼】拨弄了两下金算盘,“昨晚贵方的人对大明基建搞了恐怖袭击。”
“那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市政厅完全不知情!”
代市长猛地站起来辩解。
“大明法典不看动机,只看造成的经济损失。”
【华尔街之狼】敲敲桌子把话堵回去。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长条账单摊在桌上。
“绝缘电缆材料费,五十万宝钞。高压电极除碳清洁费,八十万。”
【华尔街之狼】抬眼看向对面,“变压器折旧费两百万,加防空警报扰民费、出场费和施工延误导致的国运损失。一共七百五十万宝钞。”
旁听的十几个欧洲文官全傻眼了。
就算把巴黎的地皮刮掉一层,一年的税收也凑不够这账单零头。
“行长大人,您这是敲诈!法兰西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财务文官急得大喊。
“没钱?”
【华尔街之狼】往后一靠,“大明讲道理。没现款,可以记账。”
他继续说道:“按照《欧洲全境无限制抵押法案》第七条,这笔罚款自动转成全欧洲的公共基建债务。月息三分,利滚利。钱没还清前,欧洲所有港口的大明物资装卸费一律上调一半。”
代市长瘫在椅子上说不出话。
他心里清楚,这套明目张胆的金融枷锁一挂,几辈子人都得给大明挖煤还债。
“签字吧。”
【华尔街之狼】扔过去一支沾满印泥的毛笔,“不想签也没关系。半小时后,巴黎全城停水停电断粮。下午市政厅所有官员全家老小,坐运煤车去莱茵河报到。”
大厅里死一般安静。
代市长哆嗦着拿起毛笔,在账单下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这字一签,欧洲大陆仅剩的反抗苗头,被这把金融镰刀连根切断。
万里之外。
大明京师,靠山王府。
全息战略沙盘悬在半空。
秦楚盯着沙盘的数据变动,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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