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那座金山前。
他哆嗦着抱起一块澳洲金砖，张嘴咬了一口。
硌得牙龈出血，他反而癫狂地笑了起来：
“真金！全是真金！这比大明太祖开国到现在的国库总和还要多啊！”
说完，倪元璐扑向那一叠叠劳务契约。
身后的户部主事们纷纷脱下官服，手脚并用地往衣服里塞金砖。
秦楚按着城墙垛口，看着下方失态的文官集团。
“传令下去，鲸油送去西山兵工厂做润滑剂。铁矿即刻送入高炉。”
他转头看向龙鳞-00，“那些橡胶和铜锭，一两都别少，全部拨给工程组。”
“一期海底电缆的验收完毕了吗？”秦楚问。
“报告王爷，四大洋干线全通，随时可以测试。”
龙鳞-00递上一份详尽的全球节点图纸。
“很好，准备太和殿连线，给咱们的皇帝陛下上点强度。”秦楚转身走下城楼。
两个时辰后。
紫禁城，太和殿广场。
一台由天然橡胶和纯铜打造的巨型发报机，端正地摆在龙椅正前方。
粗壮的绝缘电缆像条黑蛇，从大殿外一路延伸进来，直连西城的蒸汽发电站。
崇祯穿着龙袍站在发报机前，紧张地来回搓手。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大气都不敢出。不少老臣紧盯着那根电缆，生怕那是个会咬人的精怪。
秦楚走上前，干脆地将发报机的铜质摇杆推到底。
嗡——机器轰鸣，蓝色的高压电弧在铜柱间跳跃，散发出淡淡的焦糊味。
“陛下，大西洋至太平洋的海底电缆已全部贯通。”
秦楚指着机器中央的按键，“您只要按下它，大明皇权的声音便能跨越时空，瞬间到达世界的尽头。”
崇祯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右手，悬在按键上方半天，最后一咬牙，用力按了下去。
滴——答答——滴！
清脆的电报声在大殿内响起。电流顺着铜线冲出太和殿，跨越欧亚大陆，钻入大洋海底。
所有人都不敢喘气，紧盯着那台吐着火花的机器。
一分钟。两分钟。大殿里只有发报机风扇转动的微弱声响。
滴滴滴滴——
主控台右侧的接收器突然响起刺耳的回响。
一长串打满孔洞的牛皮纸带从机器里吐出。
龙鳞-00大步上前，扯下纸带扫了一眼，单膝跪地汇报：
“启禀陛下！欧洲大区，大明法兰西巴黎租界收到！欧罗巴总督向陛下叩请圣安！”
话音未落，第二台、第三台接收器接连作响。
“澳洲一号金矿收到！红岩矿区全体叩首！”
“南美橡胶营地收到！祝陛下万岁！”
“非洲尼罗河总站收到！”
“北冰洋京师号破冰船基地收到！”
龙鳞-00每报出一个地名，太和殿中央的全息战略沙盘上就亮起一个红点。
短短五分钟内，五大洲四大洋的红点连成一片。
太平洋深处被红色的光网覆盖。
一张无死角的全球即时指挥网络，在百官眼前组建成型。
内阁首辅李邦华呆看着沙盘，手里的朝笏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没有落后的驿站，没有八百里加急，万里之外的距离被无形的电波完全抹平了。
崇祯盯着沙盘旁的全息投影。
画面里有南极的企鹅、北极的冰甲熊，还有满载金砖在轨道上狂奔的澳洲矿车。
他双膝一软，对着发报机跪了下去。
“皇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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