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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496章 活死人与血肉磨盘
没有云梯。

    没有攻城器械。

    它们就用最原始、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

    一个踩着另一个的肩膀往上爬。

    第一个白甲兵双手扒住城墙的接缝处,指甲翻折,骨头刮在砖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第二个踩上了它的头顶,第三个再踩上去。

    它们不会喊痛,不会犹豫。

    垒到四五个的时候,最上面那具尸兵的手已经够到了城垛。

    “砍手!”张任的吼声撕破了夜色。

    守在城垛后的太平道士兵挥刀劈下,将那只灰白色的手掌连同半截小臂一刀两断。

    断手掉落。

    白甲兵没有任何反应。

    它用断臂的骨茬继续勾住城垛的棱角,另一只手攀了上来。

    “砍头!只有砍头才能杀死这些东西!”

    张任的提醒让士兵们迅速调整。

    但城墙太长了,守兵太少了,白甲兵太多了。

    东面豁口的战况更惨烈。

    临时垒起的矮墙在白甲兵的冲击下不断震动,碎石和木板被推得吱嘎乱响。

    前排的太平道士兵用长矛拼命捅刺,但矛尖扎进胸口、腹部、四肢全是无用功。

    白甲兵被捅穿了肚子,连低头看一眼都不会,直接抓住矛杆往前拽,把矛手活生生拖出矮墙。

    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绣冲到豁口处,虎头金枪横扫。

    枪头掠过一具白甲兵的脖颈,没砍断,但把头颅甩歪了九十度。

    那东西晃了晃,头颅在脖子上荡来荡去,身体却还在往前冲。

    “操!”

    张绣暴怒,第二枪补上去,枪尖从下颌直刺入颅顶,脑壳炸裂,这具白甲兵才终于倒下。

    一具倒了,后面十具踩着它的尸体涌上来。

    这就是地狱。

    ——

    三天。

    三夜。

    张绣后来回忆起这三十六个时辰,只记得几个画面。

    第一天白天。

    白甲兵第一次翻上城墙,从南面撕开了一个缺口。

    张任带着两百人冲过去堵口,他捡来的精钢长枪一枪一个,专戳脑袋。

    枪法精准得可怕,每一枪都从面甲的缝隙里钻进去,但持续的高强度刺杀让他的手臂撕裂般的阵痛。

    缺口堵住了。

    地上铺了三层白甲兵的残骸。

    第一天夜里。

    白甲兵不会疲劳。

    但人会。

    张绣和张任商量着分成两班轮换,一人守前半夜,一人守后半夜。

    张绣守的前半夜出了事。

    一具被砍断双腿的白甲兵从尸堆里爬出来,用牙齿咬住一名正在打盹的伤兵的喉咙,活生生咬穿了颈动脉。

    等旁边的人反应过来把那颗脑袋砸碎时,那名伤兵已经没了气。

    从那以后,没人敢真正合眼。

    第二天白天。

    东面豁口的矮墙被撞塌了第三次。

    张绣亲自堵在缺口处,虎头金枪舞成一道铁幕。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具白甲兵。

    他的右臂已经肿得老高,每一次挥枪都像有人拿刀在肩胛骨上刮。

    但他不敢停。

    身后都是伤兵。那些缺胳膊断腿的弟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入夜。

    张任替换下张绣。

    他的精钢长枪刃口已经卷了,刺不进面甲缝隙,只能改用砸的。

    一枪一枪,把白甲兵的脑袋砸碎。

    砸到后来,枪杆都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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