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张皓盯着那张图,脊背发凉。
左慈这老东西,果然没闲着。
嘴上合作,背地里一样在养阵。
贾诩继续道:
“要围死左慈,是围住整个白云阵外沿。”
“方圆一百二十里,周长近八百里。”
“这张口袋要扎紧,就要快速拿下外围十城、六渡、五关。”
他拿笔一一点下。
“十城——荥阳、成皋、中牟、阳翟、襄城、郏县、汝州、渑池、陕县、弘农。”
“此十城皆在阵外,是司隶出入咽喉。”
“占住,则左慈内外断绝。”
“粮、人、丹材,全断。”
笔尖移到黄河沿线。
“六渡——黄河陕津、茅津、卷县、酸枣四渡。”
“伊水、汝水二渡。”
“堵住渡口,百姓进不了阵。”
“登仙教再怎么传法,也拉不到新丹材。”
最后,笔尖落在五个关名上。
“五关——虎牢、函谷、广成、轩辕、伊阙。”
贾诩在虎牢与函谷上重重点了两下。
“此五关最险。”
“尤其虎牢与函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常规攻法,没有数月围困,打不下来。”
张皓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
“所以得同时拿下这二十一个点。”
“没错,必须得旬月之间拿下。”
贾诩说。
“时间脱久了肯定不行。”
“左慈发现我们翻脸,第一时间会拼命扩阵,若是在我们合围前,他把阵法扩大一倍,我们围的圈就废了一半。”
“所以根据我的推算,必须旬月之内,全线合龙。”
张皓吸了口气。
“旬月之间拿下这么多地方,是不是有点天方夜谭了?”
贾诩点头。
“所以,要用没良心炮。”
他说出这四个字时,眼底罕见地有了一丝亮色。
“陛下最新研制的这东西,在臣看来,实乃神器。”
张皓挑眉。
贾诩嘴里蹦出“神器”两个字,上一次还是评价仙豆。
贾诩拿起旁边一份工坊呈报。
“主公之前造出的铜炮,确是攻城利器。”
“但有四弊。”
“一重。”
“动辄千斤,牛拉马拽,翻山过岭极难。”
“二贵。”
“一门造价抵得上千人军饷,耗铜耗时。”
“三慢。”
“铸造周期长,膛孔、底座,样样耗工。”
“四脆。”
“几轮齐射之后,炮管便要维护更换。”
“运不动,造不快,修不了。”
“这三条,就卡死了铜炮数量。”
贾诩放下工坊呈报。
“但没良心炮不同。”
“铁皮卷筒,铜箍一箍,木座一钉,半日即成。”
“造价不过铜炮一成。”
“两个人就能抬着跑。”
“上马背,下船舱,随军而行。”
“遇关即架,三发轰塌一段墙。”
“炸药包砸进去,方圆十丈内,白甲兵、鹿角、拒马,统统平了。”
“打完筒子一扔,底座收走,换个新筒继续打。”
贾诩手指从冀州往南一划。
“配上骑兵的机动性,从此天下各路牛鬼蛇神在我神国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犬。”
张皓想起太平谷试射场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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