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动作,杯子离开唇瓣时沾着细微的水光。
唐茉枝短暂的忘记收回视线,觉得怎么会有人把醒酒剂喝得这么色。
而后又听见他说,“……很苦。”
声音低哑,带出一点醒酒剂的薄荷味。
“……”唐茉枝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对劲。
他是在抱怨吗?又不太像,因为很不严肃,更像是……算了她不敢想。
Edmund醉了是这样的吗?
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良好的性能让人分毫察觉不出颠簸感。
“Maisie小姐。”
挡板升起一截,司机的声音隔着隔音层传来,“麻烦您扶先生回房间。”
唐茉枝愣了一瞬,自己一个人扶得动吗?可Edmund还靠在座椅上,眉间微蹙,好像快要睁不开眼的样子,她来不及多想,只能伸手去架他的手臂。
“先生,到了。”
Edmund睁开眼。
祖母绿被酒意冲淡了冷峻感,让人产生他此刻不设防的错觉。
唐茉枝原本想说,她去叫别人来,可话到嘴边换成了,“先生,你的房间在哪里……”
“拿钥匙。”他提醒。
钥匙?唐茉枝下意识地四下找。
可是钥匙在哪里?
她看向Edmund,视线顺着他的腰往下,看到他的西裤一侧似乎有微微的凸起。
她说了声“冒犯了”,硬着头皮将手伸过去,手指碰到有些凉的布料,然后顺着他的口袋进去,西裤面料薄而挺括,带着体温,下面是紧实优美的大腿肌肉。
再往里一点,她触到了那个金属物件。
似乎还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形状清晰扁平,边角圆润,有一点棱角,被体温焐热。
唐茉枝感觉到一双眼睛盯着自己,Edmund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动作,这让她有些紧张,不敢继续让手停留在他的口袋里,所以干脆隔着布料想把它抽出来。
却在拉扯的过程中发现钥匙周围好像还绑着一根带子,细而紧地绷在大腿外侧。
等她反应过来手里的东西好像是咬住了些许布料的金属夹时,夹子已经松开了。
绷紧的带子回弹,打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轻响。
Edmund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
“……”她磕磕绊绊,“拿钥匙。”
“那不是钥匙。”
他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皮肤上轻微按了一下,将她拉开。
嗓音明明冷冽平淡,却让唐茉枝有一点点晕眩。
Edmund起身下车,走动时黑色的长裤随着动作绷紧,大腿上勒着一圈很浅的凹陷痕迹。
……原来是衬衫夹。
闯祸了。
唐茉枝觉得头好像变得更晕。
她深呼吸几次下了车,Edmund正站在车门旁在等她。
就在唐茉枝觉得他的神色看起来好清醒了一些的时候,他朝她伸出手。
唐茉枝下意识把手放上去,却感觉到他靠过来,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压在她的肩膀上。
原来是要她扶啊。
脚步轻重不一的样子,又像是醉得不轻。
酒店的礼宾和套房管家已经快步迎上来,认出Edmund后微微躬身,在她没有报出任何房间号的情况下引着她穿过长廊,停在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雕花拱形门前。
这时,管家拿出一把长长的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门,随后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
唐茉枝才知道,Edmund说的拿钥匙,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