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自己用,套被子还是干啥都能用,再说别人家卖不出去棉花,咱们镇子和棉花厂这关系,还愁卖不出去吗?”
办公室里站着的年轻人都支持搞棉花。
“我觉得可以。”
“都种了好几年棉花了,多种点挺好的。”
“周周说得对,人家是大学生,看得比咱们长远!”
“听周周的吧!”
“反正去乡下和那些种地的说说,种不种是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想种就种,不想就不管了。”
“俺们家的那个老师都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反正今年棉花肯定是卖给棉花厂,和下面人说说,这老百姓看谁家赚钱了,肯定学,都不用咱们说。”
王德军看办公室里的人都同意,虽然感觉有点没面子,但还是同意了。
“那先看看再说。”
周行舟直接道:“我帮你们写个材料吧,这样你们给县里报告一下,要是有问题了就算了,反正去别的县和村子也能收棉花。”
这个时代学历非常珍贵,而学历并不等于文笔,文笔也不代表会写材料。
嘴皮子和笔杆子,这两种素质比学历更重要,同时也是乡镇地区主政人员非常缺少的能力。
有这种素质的,早就被县里市里要走了,小地方根本留不住金凤凰。
周行舟作为珍贵的大学生,在一群大老爷们和小姑娘的围观下,轻松地写了一篇给县里领导看的报告。
《关于将我乡建设成为县棉纺厂优质棉花生产基地的规划与请示》
周行舟写好后检查了一下,确保书面整洁、没有错别字,也没有描述错误。
“这个报告您看看。”周行舟递给了王德军。
王德军拿过来走到一边坐下,认真仔细地读着,就像是欣赏学问。
“工农联盟,定点支农。”
“响应国家号召,加强工农协作,保证重点工业企业原料供应。”
原本是周行舟自己找关系搞定的事情,报告里给人的感觉却是县政府出面,将乡里棉花生产与棉纺厂的需求,纳入县里的年度农业生产和物资调配计划,使之成为一项“县定任务”,而不仅仅是乡里的自发行为。
报告的所有收益,都必须归结到国家、集体和农民三个层面,尤其是确保完成国家粮食任务的绝对前提。
“好啊好啊!”王德军拍着大腿,看着周行舟:“这写的好啊!你让我想一年,我都写不出这种东西。”
周行舟笑着说:“这都是文绉绉的话,属于书面报告,还需要您或者周镇长去一趟县里,把实情用正常的话说清楚,不然我总感觉县里那帮人看不懂。”
王德军高兴道:“好!我回去的时候就把报告递给县里!”
周行舟提醒说:“明天早上给吧,下午下班早。”
众人听到后都笑了。
县里也都是一群草台班子,各种转业人员和非专业人员混杂其中。
大学生都分配到了大城市,只有一些没关系的会分配到无人在意的边缘地区。
周行舟需要有人去做一个口头报告,报告里没有说、不方便说的事情,通过口头上的意见交换达成一致。
有了县里的支持,化肥和棉种还有技术推广就会非常容易,尤其是本地区的农户不会排斥这种推广。
如果县里化肥厂能提供更多化肥配额,那么周行舟自然也不需要去找市里的化肥厂要配额了。
周谷镇要等到入秋才正式举办仪式成为镇子,如今还是夏粮收获的时候,所有人的工作重心依旧是收粮交粮。
忙完了工厂交待的调查协调工作后,周行舟就骑车回去棉纺厂。
虽然是县属乡镇,但周谷镇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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