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第25章 地下音乐人打招呼的方式吃完饭,白恩雅收碗。
白时温回了卧室,把门关上。
窗帘没拉开,就留着那条缝。六月的光从缝里切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线,缓慢地移动着。
他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翻脑子里那张歌单。
规则很简单。
三年之内发行的歌不碰。太近,万一原作者已经在写了,撞上就是抄袭,说不清楚。
三年之后的,也就是2017年往后,才可以考虑。
但“可以考虑“不等于“可以用“。
他上辈子不是音乐从业者,记住一首歌靠的不是乐谱,是反复听。
有些歌他听了几百遍,旋律刻在骨头里,闭着眼都能从头哼到尾。
有些歌只在短视频上刷到过,记得副歌头两句,往后全是模糊的。
他需要的是前者。
闭着眼,一首一首地过。
第一首。副歌记得,主歌断了,pass。
第二首。旋律完整,但歌词一个字想不起来。可以,先留着。
第三首。只记得前奏的钢琴,后面全忘了,pass。
第四首。
他停住了。
一段旋律从记忆里浮上来。
比其他几首都清晰。
不是整首都清晰,是那个副歌太洗脑了。
上辈子有一整个夏天,走进任何一家便利店都在放这首歌,打开任何一个短视频App都是这段旋律的翻跳,甚至连楼下炸鸡店的外放音响都在单曲循环。
想忘都忘不掉。
《Way Back Home》。
他闭着眼,喉咙里小声哼了几个音。
旋律他记得八成以上。
副歌几乎一个音不差,主歌有两三处需要靠感觉填,但整体的走向和情绪色彩都在。
歌词不行。
韩语歌词他几乎全忘了,英文版的他隐约记得几句,但拼不成完整的段落。
不过没关系。
旋律才是骨架,词可以后写,编曲可以后做,但旋律定了,这首歌就活了。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录音,对着话筒哼了一遍完整的。
听了一遍回放。
有两个地方不太确定,标记了一下。
然后把手机放下,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可以。
就这首。
……
下午一点二十。
白时温从卧室出来,换了件干净的白T。
昨天那件花衬衫已经晾在阳台上了。
白恩雅坐在沙发上,帆布包换成了那只焦糖色皮包,斜挎着,手机举在脸旁边自拍了好几张。
看见白时温出来,迅速锁屏。
“走吧。”
白时温拿了钥匙。
两人出门,下楼,路边拦车。
“合井洞,弘大入口那边。“
白恩雅坐在后座记地址,白时温靠着车窗,又把那段旋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延南洞到合并洞不远,出租车十二分钟。
车停在一栋五层旧商住楼前面。
外墙刷着灰绿色的涂料,底下露出一截水泥原色。
一楼是一家已经关门的裁缝铺,卷帘门拉着,上面喷了两行看不懂的涂鸦。
白恩雅仰头看了看这栋楼。
“……就是这儿?“
“四楼。“
两人爬上去。
401。
白时温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椅子滚轮滑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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