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长姐为后》

第十一章:鹰愁岭
人,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有人试图往山壁上爬,被石头砸下来,摔断了脖子。

    周砚白看着山脚下的惨状,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平静。他想起谢昭宁说的话:“你们的任务是堵,不是杀。把人堵在山里,让他们饿、让他们渴、让他们慌。三天之后,他们自己就会崩溃。”

    “浇!”

    几十桶火油从山壁上倒下去,黑乎乎的火油像瀑布一样倾泻,浇在北狄士兵的头上、身上、马背上。然后——火箭。几百支火箭同时射出去,点燃了火油。

    火焰在山谷里炸开,像一朵巨大的红花。火舌舔舐着人和马的身体,惨叫声变成了凄厉的嚎叫。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烧焦的肉、烧焦的皮甲、烧焦的头发,混在一起,恶臭扑鼻。

    周砚白转过身,不再看山脚下。他对王铁柱说:“守着。北狄敢冲,就打。不敢冲,就等。”

    “是!”

    周砚白猫着腰,沿着山脊往南走。走出百步之后,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山脚下的山谷里,浓烟滚滚,火焰冲天。北狄的队伍被堵在山路上,进退不得。

    他突然想起谢昭宁在将军帐里说的话:“上辈子这一仗,我死了四千七百个人。”

    他看着山脚下的浓烟和火焰,低声说:“将军,这辈子,一个都不会多了。”

    场景三:鹰愁岭·中路·八月二十三日·黄昏

    【画面】太阳快落山了,把鹰愁岭的山壁照成了金红色。山脚下的山谷里,浓烟还没有散尽。北狄的队伍被堵在山路上,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

    前锋试图冲过拒马,被射回去了。后军试图撤退,被后面的队伍堵住了退路。中军被夹在中间,进不得、退不得,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呼延拓站在一块巨石上,脸色铁青。他的铠甲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他亲卫的血。昨天冲锋的时候,一支箭擦过他的肩膀,箭头上的倒钩撕下了一块皮肉。军医给他包扎了,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看着山脊上那面红色的旗帜,眼睛里全是血丝。那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谢”字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口上。

    “可汗!”一个将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全是烟灰,嘴唇干裂得出血,“前锋冲不过去!拒马太大了,搬不动!山上的石头和箭雨太密,兄弟们死伤惨重!”

    呼延拓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那面旗帜,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自己的心。

    “可汗,撤吧!”将领跪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再打下去,两万兄弟全要折在这里!”

    “撤?”呼延拓的声音低沉,像闷雷,“往哪撤?后面的路被堵死了,前面的路也被堵死了。我们被关在一个笼子里。”

    将领浑身一抖。

    呼延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队伍。两万人,现在还剩多少?一万五?一万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山路上到处都是尸体,人和马的尸体堆在一起,被火油烧得焦黑,分不清谁是谁。

    他突然想起那个被他放走的斥候阿古达说的话:“她说——雁门关,不是可汗能啃下的骨头。”

    当时他不信。三万铁鹞子,横扫草原无敌手,一个十五岁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现在他信了。但太晚了。

    “可汗,我们怎么办?”

    呼延拓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山脊上那面旗帜,一字一句地说:“等。天黑之后,派三百个敢死队,爬上山壁,把那些拒马拆了。拆不了就烧。烧不了就用人命填。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通路。”

    将领的脸色惨白:“可汗,那是送死——”

    “我知道。”呼延拓打断他,声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