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长姐为后》

第十二章:血战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跑。

    城墙西段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十几个北狄士兵在城墙上杀出了一块空地,更多的北狄士兵正在从垛口翻上来。周砚白带着二十个人拼死抵抗,但人数差距太大了。

    谢昭宁冲进人群,一刀砍翻了一个北狄士兵。又一刀,第二个。再一刀,第三个。她的刀法又快又狠,每一刀都冲着要害去——脖子、胸口、肚子。这是在边关七年练出来的本事,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杀人的技巧。

    但她也快撑不住了。

    肩膀上流下来的血把整条右臂都染红了,握刀的手在发抖。她的腿也开始发软——两天两夜没有睡,五天五夜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一个北狄士兵从侧面冲过来,一刀砍向她的腰。

    她没有力气躲了。

    但刀没有落下来。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来,一把抓住了那把刀。刀刃割破了手掌,鲜血喷溅出来,但那只手没有松开。

    谢昭宁回头——是陆砚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左手已经废了,就用右手去抓刀。刀刃嵌进他的手掌里,深可见骨,但他咬着牙,死死地攥着。

    “快——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昭宁一刀砍过去,那个北狄士兵的脑袋飞了出去。

    陆砚舟松开手,手掌上的伤口像一张张开的嘴,血糊糊的,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他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但稳住了。

    “你——”谢昭宁的声音在发抖,“你的手——”

    “没事。”陆砚舟的脸色白得像纸,但还在笑,“右手还能用。左手还能动。死不了。”

    谢昭宁看着他,眼眶热得发烫。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将军!”王铁柱的声音从城墙东段传来,这一次不是恐惧,是狂喜,“援军!援军来了!”

    谢昭宁猛地转身,看向南方。

    南方的地平线上,一面红色的旗帜在晨风中飘扬。旗帜上绣着一个金色的“周”字——周家的旗帜。旗帜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骑兵,像一条红色的河流,从南往北涌过来。

    援军。终于来了。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士兵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对着天空大喊大叫,有人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谢昭宁站在欢呼的人群中,没有动。她只是看着南方,看着那面红色的旗帜,看着那些涌过来的援军。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陆砚舟。

    他靠在垛口上,脸色苍白如纸,左肩上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右手手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三月长安的阳光。

    “我说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不死。一起活。”

    谢昭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那只受伤的、血糊糊的手,握得很紧,像是再也不会松开。

    “嗯。一起活。”

    尾声:雁门关·关内·九月二十日

    【画面】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雁门关的关内,把八千顶帐篷照得像一片银色的蘑菇。援军到了,一万骑兵,从长安昼夜兼程赶来的。领兵的是周砚白的父亲周远山——那个在长安城门口送陆砚舟上路的中年人。

    谢昭宁站在将军帐前,看着援军入关。一万骑兵,铠甲鲜明,旗帜飘扬,马蹄声整齐有力,像一首雄壮的进行曲。

    周远山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末将周远山,奉陛下旨意,率一万援军驰援雁门关。请将军检阅。”

    谢昭宁把他扶起来:“周将军请起。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