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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府嫡长女谢昭宁,戍边有功,封镇北将军,领从二品衔,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其父谢崇远,教女有方,加封太子少保。其祖母谢老夫人,赐一品诰命。”
她愣住了:“陛下,这——”
“不够?”皇帝挑眉。
“不是不够。是太多了。臣——”
“不多。”皇帝打断她,“你在边关守了七年,这点封赏,不多。”
谢昭宁低下头,手指攥着那份折子,指节发白。
“还有一件事。”皇帝的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你和陆砚舟的婚约,你打算怎么办?”
谢昭宁抬起头,看着皇帝。皇帝的目光很温和,但也很锐利——他什么都知道。
“臣……”她顿了顿,“臣想自己决定。”
皇帝笑了:“好。朕不插手。但你得给朕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陆砚舟那小子,在长安查案的时候,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他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亲自送到御书房。朕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拼命’,他说——”
皇帝顿了顿。
“他说‘谢昭宁在边关拼命,臣在长安不能什么都不做’。”
谢昭宁的手指微微收紧。
“朕觉得,这个人不错。”皇帝看着她,“你觉得呢?”
谢昭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眼睛里有光,不是月光,是阳光,是三月长安的阳光,照在桃花上的那种光。
“臣也觉得。”
皇帝哈哈大笑:“好!那朕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谢昭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站起来,行礼:“陛下,臣告退。”
“去吧。好好休息。别的事,明天再说。”
“是。”
谢昭宁转身走出御书房。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
场景六:长安·靖安侯府·十月初五·黄昏
【画面】太阳快落山了,把靖安侯府的朱门照成了金红色。门前的两棵古槐树冠遮天蔽日,叶子已经黄了,风一吹,飘飘扬扬地落下来,像金色的雨。
陆砚舟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新衣裳——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腰带,挂着一枚玉佩。他的左臂还吊着绷带,右手缠着纱布,但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
他在等一个人。
马蹄声从巷口传来。他抬起头——谢昭宁骑在枣红马上,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头发用白玉簪束着,脸上三道疤在夕阳下格外醒目。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天边的晚霞。
她在门口勒住马,翻身下马。两个人对视。
陆砚舟先开口,声音有些紧:“你来了。”
“嗯。来了。”
沉默了一会儿。
“进去坐坐?”
“好。”
两个人并肩走进靖安侯府。身后,金色的槐叶飘飘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们的肩头,像两片金色的勋章。
场景七:靖安侯府·后花园·黄昏
【画面】后花园里有一棵桃树,是陆砚舟亲手种的。桃树不大,但长得很精神,枝干遒劲,叶子绿油油的。虽然是十月,没有桃花,但树下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茶和点心。
谢昭宁坐在树下,看着那棵桃树:“你种的?”
“嗯。三年前种的。”
“为什么种桃树?”
陆砚舟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喜欢桃花。”
谢昭宁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想起在边关的城墙上,她说过“我想回长安看桃花”。那时候她以为只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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