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远道而来,辛苦了。”阿爹的声音很温和,“要是不嫌弃,先去我家歇歇脚,吃点东西吧。”
林砚抬起头,看了看阿爹,又看了看手中的玄铁牌,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麻烦您了,大叔。”
阿爹笑了笑,“不麻烦,我们连溪村人,最欢迎客人了。”
林砚小心翼翼地将玄铁牌放回背包,拉好拉链,然后站起身,跟着我和阿爹走出了老祠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些许阴郁,可我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沉重,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祠堂,那扇破旧的木门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而林砚和他手中的玄铁牌,还有那个叫“玲晓”的名字,像一个谜,悄悄落在了连溪村的土地上,随着潺潺的溪水,流淌进每一个角落。
我家住在村子的中间,挨着村中的荷塘。房子是新盖的两层小楼,白墙黑瓦,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还有一棵枇杷树,每到夏天,枝头就挂满了金黄的枇杷,甜滋滋的。
“娘,我们回来啦!还带了客人!”我推开院门,大声喊道。
娘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上也蹭了不少米浆。“回来啦?这位是?”娘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娘,他叫林砚,从海城来的。”我跑到娘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林砚哥哥一路辛苦了,我们留他在家吃饭吧!”
“好啊好啊!”娘连忙擦了擦手,走到林砚面前,“林小伙子,快进屋坐,别站在院子里了。我这正蒸着米面呢,一会儿就能吃了。”
林砚微微躬身,“麻烦阿姨了。”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带着一丝拘谨。
我们走进屋里,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我和阿爹的合照,还有一张村里的全景图,图上标注着村里的每一条路,每一片田,每一处景点。阿爹给林砚倒了一杯热茶,“小伙子,来,喝口茶暖暖身子。一路过来,不容易吧?”
林砚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还好,坐火车到韶关,然后转汽车,再步行过来的。”
“步行过来的?”我瞪大了眼睛,“那可太远了!从汽车站到我们村,还有十几里路呢!”
林砚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水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娘走进厨房,继续忙碌起来。很快,厨房里就飘来了浓郁的米香,混着葱花和香油的味道,勾得我直流口水。“娘,米面好了吗?我好饿!”我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地问。
“快了快了,再等几分钟!”娘笑着拍了拍我的头,“你这孩子,就知道吃。”
客厅里,阿爹和林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阿爹问他来自海城的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林砚大多只是简单地回应几句,言语间透着一股疏离。阿爹也不生气,只是偶尔给林砚添点茶水,聊着村里的事,聊着后山的树,聊着田里的庄稼。
“我们连溪村,以前可不这样。”阿爹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那时候,村里都是破旧的泥砖房,下雨就漏雨,刮风就害怕。路也是土路,一到下雨天,全是泥,根本没法走。后来,村里搞‘三清三拆三整治’,拆了破旧的房子,修了沥青路,还建了碧道,整治了荷塘。现在,村里的环境好了,游客也多了,村民们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了。”
林砚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窗外,荷塘里的荷花含苞待放,碧绿的荷叶亭亭玉立,几只蜻蜓停在荷叶上,轻轻点水。远处,村民们在田里劳作,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这里很美,也很安静。”他轻声说。
“是啊,”阿爹点了点头,“我们村里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安安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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