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林砚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呜咽声。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魂牌放在桌子上,仔细打量着。魂牌上的朱砂字迹依旧清晰,背面的裂痕格外显眼,他轻轻抚摸着那道裂痕,仿佛能感受到吕玲晓当时的绝望与无助。“玲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他在心里默默说道,眼神坚定。
休息了片刻,林砚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窗外的风涌了进来,带着一股寒意,吹得他浑身一冷。他抬头望去,院子里的杂草随风晃动,老槐树的枝干在风中扭曲,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后院的方向,后院的围墙很高,上面爬满了藤蔓,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一座破旧的阁楼,矗立在院子的尽头,阴森而诡异。
林振邦不让他去后院,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后院有问题。他决定,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去后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吕玲晓失踪的线索。夜幕渐渐降临,林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火,可林宅里,却只有几盏残破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整个宅子,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一点声音,仿佛所有的生命都被吞噬了一样。
林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怀里的魂牌依旧带着一丝凉意,像是吕玲晓的陪伴,让他心中既有温暖,又有愧疚。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和吕玲晓一起在林宅里玩耍,她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阿砚哥”,笑容明媚,眼里有光。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从没想过,长大后,会遭遇这样的变故,会天人永隔。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林宅里变得更加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林砚悄悄起身,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出头来。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远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投射出长长的影子。陈管家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房间里没有灯光,显然已经睡着了。
林砚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沿着走廊往前走,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木板已经腐朽,踩在上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宅子里格外刺耳,每走一步,他都格外小心,生怕惊动了别人。走到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小小的侧门,通往后院,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林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这是他来的时候特意准备的,他小心翼翼地插入铁锁的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铁锁开了。他轻轻推开侧门,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后院里的杂草比前院还要高,几乎没过了膝盖,脚下的泥土松软而潮湿,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攥紧怀里的魂牌,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朝着后院尽头的阁楼走去。阁楼的窗户破旧不堪,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像是一双双空洞的眼睛,窥视着他。阁楼的门虚掩着,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的轻响,缓缓打开了。
走进阁楼,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比外面还要冷。阁楼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林砚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轻轻点燃。微弱的火苗照亮了周围的景象,阁楼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家具、废弃的衣物、散落的书籍,杂乱无章,上面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他缓缓移动脚步,仔细打量着阁楼里的一切,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突然,他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弯腰,用打火机照了照,发现是一个破旧的木箱,木箱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看起来已经存放了很久。
林砚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里面装着一些旧衣物和书信,还有一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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